微风,便能飞快的转动起来。
“嗯,不错,比你爹我小时候玩的强多了。”庆修由衷的赞叹道。
一旁的苏小纯看着父女俩其乐融融的样子,脸上是温柔的笑意。她端来一碗新盛的粥,放到庆修面前,柔声说:“夫君,趁热喝吧。最近看你总是忙到深夜,要多注意身体。”
“知道了,夫人。”庆修握住妻子的手,心里暖洋洋的。
什么金戈铁马,什么权谋诡计,都比不上此刻的温馨安宁。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很快就被打破。
二虎跟上官婉儿的身影,出现在了花园的入口处。
他们神色肃穆,显然是有要事禀报。
庆修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的假期,又泡汤了。
“说吧,什么事。”庆修挥了挥手,示意苏小纯带女儿先回避一下。
“是,国公爷。”上官婉儿上前一步,将一份整理好的卷宗递到庆修面前。
“您让查的那个琴师,有结果了。”
庆修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他展开卷宗,飞快的浏览着。
“古月,男,二十八岁,自称是来自江南的落魄书生,三年前流落到长安。因擅长音律,被庆丰楼的掌柜看中,聘为驻场琴师。平日里深居简出,除了在酒楼弹琴,几乎不与外人交往,邻里对他的评价也都是文静老实。”
上官婉儿在一旁轻声补充:“表面上看,这个人的履历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疑点。”
“越是干净,就越说明有问题。”庆修冷笑一声。
一个普通的落魄书生,哪来的胆子和能力,去充当一个国际间谍组织在长安城的联络点?
这背后,要是没点故事,打死他都不信。
“我们的人对他进行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视。”二虎瓮声瓮气的说道,“发现他每隔三天的黄昏,都会去城西的墨宝斋买一些笔墨纸砚。”
“墨宝斋?”庆修的眉头挑了挑,“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就出在这家墨宝斋上。”上官婉儿的眼中精光一闪,
“我们查过,这家墨宝斋的东家,是一名波斯商人。而且,他每个月都会以朝贡的名义,向鸿胪寺递送一些来自西方的特产。”
“朝贡?”庆修敏锐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是的。”上官婉儿点了点头,“我们怀疑,这根本不是什么朝贡,而是他们利用外交渠道,秘密传递情报的手段!”
“有意思。”庆修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脑中飞快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
一个看似普通的琴师,一个有着外交背景的笔墨店,一个固定的接头时间。
这已经构成了一条完整的情报传递链。
看来,罗马人在长安城里,下的这盘棋,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国公爷,要不要现在就动手,把这个琴师和墨宝斋的人,全部抓起来?”二虎摩拳擦掌,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庆修摇了摇头,“抓了他们,只会打草惊蛇,让我们失去这条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线。”
他心里很清楚,这个琴师,很可能只是一个中间联络人,一条小鱼。
他的目标,是藏在琴师背后,负责整个长安情报网的那条大鱼!
而且,既然罗马人这么处心积虑的送了一百个美女间谍过来,那自己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是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