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我们另一条路。”
“他让我们……为他效力。”
“为他效力?!”
“没错。”伊莎贝拉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要我们,做双面间谍。”
“他会通过我们,向罗马传递他想让我们传递的假情报。”
“同时,他要我们帮他,找出所有潜伏在长安城的罗马的眼线。”
“他说,只要我们合作就能保住性命,甚至还能以艺术家的身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这……”
所有人都沉默了。
背叛帝国,是死罪。
但现在,她们好像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
“我决定,合作。”伊莎贝拉抬起头,目光扫过她的每一个姐妹。
“我不想去什么澳洲挖矿。我想活着。”
“你们呢?”
良久,沉默被打破。
一个接一个的女子,低下了她们高傲的头颅。
“我们……听队长的。”
……
庆国公府,书房。
“您……您真的就这么相信她们了?万一她们是假意投降呢?”
上官婉儿一边为庆修研墨,一边有些担忧的问道。
她刚才听庆修讲述了收服那群罗马女间谍的经过,心里是又震惊又佩服,但同样也有一丝不安。
“相信?”庆修笑了笑,“我当然不会相信她们。”
“对间谍来说,忠诚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那您还……”
“我不需要她们的忠诚。”庆修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我只需要她们的恐惧。”
“我会在她们的食物里,加入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药,只有我手里的独门解药才能压制。每隔三个月,她们就必须来找我拿一次解药。否则,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这……”上官婉儿倒吸一口凉气,被庆修的狠辣手段给惊到了。
“对付敌人,就要用对付敌人的方法。”庆修淡淡的说,“妇人之仁,只会害了自己。”
“婉儿,从明天起,你多了一个新任务。”
“这支罗马娘子军,我交给你来管理。”庆修看着她,“我要你,教她们我们大唐的规矩,教她们什么是真正的艺术。”
“更重要的,我要你通过她们,把所有藏在长安城里的罗马钉子,一颗一颗,全都给我拔出来!”
庆修的这个决定让上官婉儿又是一惊。
让她去管理一支由顶尖女间谍组成的队伍?
这……这担子也太重了。
但看着庆修那充满信任的眼神,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
这是庆修对她的考验,也是对她的器重。
“是!”上官婉儿郑重的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坚定的光芒,“婉儿,定不辱使命!”
“很好。”庆修满意的笑了。
就在这时,二虎从门外走了进来。
“国公爷。”
“有发现了?”
“是。”二虎点了点头,“按您的吩咐,我们的人在今晚的宴会上,盯死了那群罗马女人。”
“就在之前,我们发现其中一个女人在去茅房的途中,似乎不经意的和庆丰楼的一个琴师,有过一次短暂的身体接触。”
“我们的人在那名琴师离开后,从他身上搜到了一张字条。”
二虎将一张被揉成一团的小纸条,恭敬地递了上来。
庆修展开纸条。
上面用一种极其微小的罗马文字,写着一行字。
“鱼已入网,请求下一步指示。”
庆修冷笑一声。
“好啊,这么快就按捺不住,想要跟你们的上级联系了吗?”
“查。”庆修将纸条递给上官婉儿。
“把这个琴师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个底朝天!”
“我倒要看看是哪条大鱼,敢在我的地盘上兴风作浪!”
“是!”
上官婉儿和二虎,齐声领命。
第二天一早,清晨阳光透过庆国公府后花园的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庆修难得没赖床,正坐在石桌旁,慢悠悠的享用着苏小纯亲手做的早餐。
小米粥熬的火候正好,入口绵软香甜。几样精致的小菜,清爽可口。
“爹爹,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庆如鸢扎着双丫髻,蹦蹦跳跳的跑到庆修身边,手里还拿着一个刚做好的小型风车。
“小懒猪都起床了,爹爹再不起,岂不是要被你笑话了。”庆修放下碗筷,笑着刮了下女儿的鼻子。
“才没有呢!”庆如鸢吐了吐舌头,把风车递给庆修,“爹爹你看,这是我跟王大福哥哥一起做的,厉害吧!”
风车是用竹片跟彩纸做的,算不上多精致,但转轴处用了一个小小的滚珠轴承,只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