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幽深。
“师傅,这人伤得很重,倒在咱们门口。”红药一边包扎,一边简单汇报。
“嗯。”柳白猿应了一声,目光在那少年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他包扎好的伤口,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先救着吧,能不能活,看他的命。”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转身又回自己屋了,仿佛门口捡个血淋淋的人回来,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热水烧好,给少年简单擦了脸和手脚,换上石头的旧衣服(虽然宽大不少)
雨渐渐停了,东方泛起鱼肚白。
床上的少年,呼吸终于从游丝般微弱,变得稍稍平稳了一些,但依旧昏迷不醒。他似乎在噩梦中挣扎,眉头紧锁,偶尔会发出几声含糊的呓语,听不真切。
***
第二天接近晌午,在红药喂下第二遍汤药后,少年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瞳仁颜色比常人略浅,带着点琥珀色,即便初醒时充满了茫然、痛苦和警惕,也难掩其清澈明亮。
他先是有些迷茫地看了看低矮破旧的房梁,又转动眼珠,看到守在床边的红药和李长生,眼神中的警惕瞬间升到最高,身体下意识地想动,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冷汗。
“别动,你伤得很重。”红药按住他,声音平静,“这里是有间武馆,你昨晚晕倒在我们门口,被我们救了。”
少年急促地喘息了几下,眼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散去,但似乎判断出眼前两人没有恶意,而且自己确实伤势严重,动弹不得。他艰难地转动脖颈,再次打量这简陋的房间,以及眼前穿着朴素但眼神清正的少年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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