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睁开了眼睛。他看了一眼满脸惶恐的石头,又瞥了一眼紧抿嘴唇的红药,脸上既无惊讶,也无怒色,依旧是那副天塌下来也懒得翻身的惫懒模样。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慌什么。”
就这三个字,平平淡淡,却像是有种奇异的力量,让石头狂跳的心稍稍平复了一些。
“既然回来了,”中年人用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扫过两个徒弟,又似无意地掠过一旁静立的李长生,“就先练武吧。”
“啊?”石头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练……练武?师傅,他们……他们可能一会就找上门来了!”
“找上门就找上门。”中年人重新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躺姿,让自己更舒服些,“该来的总会来。趁现在还有时间,多练一遍是一遍。力气涨在自己身上,比什么都强。”
这话说得漫不经心,甚至有些不着调,却让李长生心中微微一动。这慵懒师傅,似乎并非全然不顾武馆死活,只是他的应对方式,与常人迥异。
石头和红药面面相觑,但见师傅如此,也只好压下心中忐忑。红药深吸一口气,走到院子角落,拿起一副破烂的拳套,对着木人桩默默练了起来,只是那拳脚比往日更显凌厉急躁。石头则走到李长生旁边,也摆开架势练功,可心神不宁,动作频频走形。
李长生没有多问,继续自己的练习。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院外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巷子的寂静。
“就是这里!‘有间武馆’!给我围起来!”一个粗嘎的声音在外面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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