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轰在了卡加斯胸口的铠甲上。
这一次,声音更加诡异——像是一块巨石投入粘稠的泥潭。
铠甲没有破碎,但以拳印为中心,赤红的颜色迅速褪去、变灰、然后开始“融化”。不是高温熔化,而是结构层面的“解构”,仿佛组成铠甲的物质突然忘记了如何保持“固体”的状态。
而铠甲下的肉体,承受了更直接的冲击。
卡加斯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力量穿透了胸骨,直接作用在他的心脏上。
不是破坏,而是“掠夺”。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狂暴的、属于血神赐福的力量,正在被强行抽离,顺着那股冰冷的力量流向对方的身体。
“不……这是我的……血神赐予我的……”
他想怒吼,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他试图反击,左手成爪抓向雷恩的面门。但手臂刚刚抬起,就无力地垂落——关节处的肌腱和神经已经被侵入的气劲提前切断。
雷恩的左手按在了卡加斯的额头上。
五指微微收紧。
“熔炉”运转到极限。
这一次,不是剥离节点,而是直接“吞噬冠军”。
卡加斯七百年的杀戮记忆、血神赐予的战斗技巧、在无数战场上积累的杀戮经验、以及他灵魂深处那道最精纯的“恐虐印记”……所有这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向雷恩。
而卡加斯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强壮的肌肉萎缩、干瘪,赤红的皮肤失去光泽、变得灰败,眼中的狂暴火焰逐渐熄灭、只剩下空洞的死灰色。
三秒后,雷恩松开手。
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恐虐冠军,化作一具干尸般的空壳,向后仰倒,摔在浸满鲜血的沙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埃。
整个角斗场,死一般寂静。
还活着的狂战士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甚至无法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们心中无敌的冠军,被一个不知名的黑甲身影,在三秒内吸成了人干?
恐惧。
一种他们从未体验过的、纯粹的、压倒性的恐惧,开始在这些以无畏着称的恐虐信徒心中滋生。
而雷恩,站在卡加斯的尸体旁,缓缓睁开眼。
暗红色的目镜深处,似乎有一抹更加深邃的红光一闪而过。
他体内的“熔炉”正在全速运转,消化着刚刚吞噬的庞大能量和知识。卡加斯的战斗记忆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闪回——七百年的杀戮,无数的战场,各种各样的敌人,各种各样的死法……这些记忆被分解、提炼,其中的精华部分被吸收,融入雷恩自身的战斗体系;而无用的情绪残渣和重复信息,则被焚烧、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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