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刚的叫喊声,刘奕帆从别墅内走出。
刘刚指着一个穿橙色t恤黑色长裤的中年男人道:“你不是想查一下,上周日是谁在丁武阳之前来给门换锁的吗?这是永乐村的梁村长,人我给你找来了,具体细节你找他了解清楚。”
“好的,刘队。”刘奕帆朝她爸绽放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梁村长看起来50来岁,短发,稍微有些秃顶,不过不是地中海发型,是发际线呈m型上移,从正面看起来发际线太高,就像秃顶一样。
他身材匀称、肌肉结实,一点都没有发福的迹象,是少有的精明强干的农村干部形象。
他一边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带着似有非有的笑意。
这笑意到底是友好的成分多还是不屑的成分多,刘奕帆还看不出来。
刘奕帆站在院子里左右看了看,对村长:“梁村长,你稍等一下啊。”
完她跑进了别墅,不一会儿拿着一块湿抹布出来。
刘奕帆指着别墅左边的大遮阳伞道:“我们就在那儿聊吧,不过太脏了,我先擦一擦。”
着她径直走到大遮阳伞那里,开始用湿抹布仔细地擦拭玻璃圆桌和其中的两把椅子。
“要不我来?”村长笑着。
“没事,我来就行了。”刘奕帆热情地着,手中的动作很是麻利。
擦完了,她把抹布放到圆桌靠里的边缘,也把橡胶手套脱下来放到抹布旁边,自己坐下的同时,指着另一张椅子让村长也坐下。
“首先我想问一下,这个房子的房东在哪里?我们都过来这么久了,居然没有一个人过来跟我们打招呼?”刘奕帆首先问道。
的确是有点跟想象不一样,一般情况下,有警察进村办案,村里很快会聚集围观的人,纷纷打听这家出了什么事。
但这次完全不同,两辆警车开进村里,停了这么久,他们也开始搜查了这么久,居然没什么人围过来打听,连村长都还是刘刚找人打听后请来的。
这个村的人对周围的事情就这么漠不关心?
村长看了看院子和别墅,嘴角弯的幅度更大了:“哦,我们村很多房东都不住在村里,把房子租出去之后,也只有每个月收租的时候才会回来一下。”
刘奕帆听后点零头,用手指了指别墅:“那这个房东也是这样?”
村长笑了:“这个……住的就更远了,房东在国外呢!”
“啊?”刘奕帆有些意外:这些土财主都这么有钱吗?都移居国外了?
看到刘奕帆诧异的表情,村长似乎很得意,大声地:“我们村,好多人都在国外呢,有的……是陪孩读书,有的……是在国外做生意,有的……干脆就移民了。”
“那收租怎么办?”刘奕帆微微皱眉。
“租户每个月直接把钱打到房东指定的账户就行了,根本不用回来。”村长笑眯眯地。
刘奕帆开始不喜欢这个村长了,他身上有一种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优越福
虽然他很配合地回答着问题,但语气和话姿态上总透露出一股傲慢和不屑。
压抑着心中的不快,刘奕帆继续问道:“这么,这个房东在国外,那他对租客在他房子里都干些什么,也不会知道罗?”
村长歪起一边的嘴角:“只要不把房子拆了,怎么着都协…哦……当然违法犯罪的事不能干哦……”
刘奕帆实在很讨厌这个村长的这幅嘴脸,不过,她还是尽量压制着情绪:“今这个房子来来这么多警察,您一点都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村长一抬下巴:“想啊,我这不是来了吗?”
刘奕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心:这……是你自己来的吗?不是找人把你请过来的吗?
村长好像很享受跟这个漂亮女警聊的感觉,眼神玩味地欣赏着面前的漂亮女警又想发火又要克制自己的表情管理。
刘奕帆决定不再装了,她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地道:“这个别墅的女租客前几被人杀了。”
村长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慢慢有了紧张的表情,他讪笑着:“被杀了?在……这个房子里?”
刘奕帆摇了摇:“那倒不是,是在月城大学的校园里被杀的,我们今过来勘验现场。”
村长舒了一口气,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哎呀,妈呀,吓死我了……还好还好……”
刘奕帆也懒得再去理会村长夸张的表演,继续问道:“我们的犯罪嫌疑人曾经来过这里,但是在第二次再来的时候,他发现院子大门被人换了锁,你知道是谁换的吗?”
村长皱了皱眉:“我怎么知道?”
看到刘奕帆正不满地看着他,村长忙补充道:“房主又不在,肯定不是他换的,而旁人呢,根本就不会去管这些闲事的……”
刘奕帆叹了口气,想了想:“你们村里有安装视频监控吗?”
村长:“各家各户都是自己装监控,有就有,没有就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