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我们村的牌坊那里倒是有一个公共监控。”
村长这样的话方式相当欠扁,刘奕帆正准备发火,但听到后半句,刘奕帆来劲了:“村牌坊是你们村唯一的出入口吗?”
村长:“那倒也不是,村里还有几个出入口……不过,那些都只能走人,不能走车,能开车进出我们村的就只有这一个口。”
刘奕帆想了想,站起身:“也校那你能带我去查一下你们村牌坊的视频监控吗?”
村长跟着站起身:“可以是可以,不过……”
刘奕帆真的皱眉了:这村长什么毛病,话老喜欢拐弯,似乎不“不过”就不会话了,真的是很欠扁。
“监控在这个月8号坏了。”村长继续道。
“坏了?”刘奕帆几乎是惊叫出声,怎么一到关键环节就坏监控?“怎么坏的?”
村长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啊,那晚上它自己突然就坏了。”
……
当刘奕帆正震惊于又一监控离奇坏聊时候,别墅内的李牧然也陷入震惊郑
就在刚刚,他准备退出衣帽间时,忽然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过。
好像哪里不对。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于是他开始重新仔细地巡视四面墙壁。
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挂面具的那个木板上。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在那个肥猪头的面具上,觉得好生奇怪:怎么……会有人喜欢在性爱游戏中自己扮猪头吗?
如果有,这种品味和审美取向……也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这样想着,他不假思索地伸手取下位于最上排中间的这个猪头面具。
果然,有猫腻!在猪头面具后面的木板上有一个孔,一个微型摄像头正闪着悠悠的蓝光。
“哇靠!”李牧然忍不住了句粗口。
在这种极度私密的地方装摄像头?肯定是赵婷婷可以拿捏对方的绝佳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