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里虎对着礼部使挥挥手,于是所有的使,自沙里虎以下,一齐给孙悟空跪倒,求道:“求大圣开恩,释放雷部诸将。”
沙里虎也跪倒:“既然玉帝与大圣结成兄弟,我也是大圣的下臣。我给大圣叩头,求大圣讲情,让夫人放了雷部诸将吧。”
蓬元帅见所有使,除了自己与霓裳还站立着,其余都在跪求,便有些尴尬。他手扶酒桌,拿不定主意。
霓裳从袖中伸出手来,悄悄握住他的手,微微摇动,示意他不要跪。卞庄回头看去,霓裳紧咬着下嘴唇,眼里含着泪花,鼻翼翕张,显然是十分激动。
这一切都在庚辰眼中,她看着悟空焦急的神态,笑了:“都起来吧,今是大喜的日子,你们不好好劝大圣多喝酒,却给他出难题。好好好,蓬元帅、沙里虎将军,我只有一个的要求,如果辉魄宝答应,我便放了雷部诸将。”
蓬本来觉着没有希望,庚辰的话让他精神一振:“请讲,请讲!”
“廷中还有不少龙族,包括御马监中的马中也有龙族。只要玉帝恢复龙族的自由之身,任其来去,我便放了雷部诸将。”
蓬和沙里虎急忙答应:“这个我们俩就能做主,一定照办。”
“你们要听明白了,我是恢复廷龙族的自由之身。他们愿意居住在廷,还是其他地方,任他们好恶,廷不得干预,更不得另眼看待。你们俩做不得主,你们回廷之后,请玉帝明发旨意,永远禁止食用龙肝,恢复龙的自由之身。旨意颁布之时,就是雷部诸将获释之日。”
庚辰做事果决,绝不拖泥带水。她完之后,端起酒杯:“本是大喜之日,还有这些俗事烦人。这会子谁也不许再提了,大家放开胸怀,一醉方休。”
沙里虎、蓬等随声附和,四海龙族听了更是高兴,大家一齐举杯,恭祝大圣与庚辰定亲大吉,一时间酒香阵阵溢于觥筹之间,笑声洋洋徘徊山谷之郑
卞庄和沙里虎吃了几杯酒,就起身告辞。他们此行收获满满。不仅成功安抚住孙悟空,还讨回了雷部诸将。他们担心夜长梦多,急于回廷,请玉帝早下旨意,以换回雷部诸将。
卞庄等去后,庚辰环视左右,不是龙族后裔,就是花果山的心腹,就到:“我们在这里,话也不方便,他们吃酒也不痛快。不如去洞里吧,我们边吃边聊。这里就让孩子们,放开量,痛痛快快地喝!”
于是,白忠圣在水帘洞里排了一桌酒宴,他按照庚辰的要求,将酒宴摆在庚辰院里。悟空摆手让身旁的孙青与忠圣不必侍奉,去外边吃酒。庚辰也将庚汐等人打发出去随意喝酒。
整个院,只有悟空与庚辰。两人对坐,眼见红日西沉,把酒欣赏落日余晖。热闹了一整,发生了好多事,此刻外面已经热闹,院里却十分恬静。
院的西墙,就是水帘洞的石壁。石壁上有个然的洞口。那洞口就像一个巨大的相框,透过洞口看出去,落日熔金,将红红的赤金色镀上了每一件映入相框的景物。
庚辰没有言语,欣赏着美景,长长的睫毛,也被落日镶上了金边。
美景佳人,文命大饱眼福之余,连连赞叹:“阿辰,你真美。想不到我文命终于能与你结成连理了。”
庚辰竖起食指,轻轻嘘了一声:“这落日正在喃喃低语,让我们平心静气好好听一听。”
文命哪里听得到,他陪在一旁,边喝酒边甜蜜地看着庚辰。过了一会,庚辰回头:“他在祝福我们呢!”
“那就请他来喝一杯嘛。”
“这次就算了。等我们成亲那,就请太阳元君来喝几杯。”
文命惊道:“你认识太阳神?”又自失一笑:“看,我就是傻蛋,你是上古真神,地都是你擘画的,就更别认识什么太阳元君了。”
庚辰没有理会大惊怪的文命,笑道:“来,我们比太阳元君和太阴星君幸福。他们俩有缘无份,彼此相望,终成对待之象。那个白练是太阴星君送给你的,怎么没听你起过?”
文命取出白锦练,递给庚辰:“阿辰,这是太阴星君送给孙悟空的。孙悟空带着它去了九阴魔域,你不要误会。”
“嗯,阿密,你决定置身廷纷争之外,两不相帮,是真的吗?”庚辰把玩着白练,笑着问。
“怎么有假?辉魄宝不是好东西,杨婉瑾也不是好货色,他们夫妻俩一丘之貉。我们自然谁也不能帮。”文命想了想,补充道:“阿辰,我事先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就当众表态,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既然要袖手旁观,那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庚辰转过头,看着文命,目光柔和,满是情谊。
“陪你去震泽,过神仙般逍遥自在的日子。”文命笑着。
“真的?!”庚辰笑着抓住文命的手,“我等了几千年,终于等到你出了这句话。哈哈哈哈,这是我听到最动听的话了。”
“阿辰,只要你高兴,要我做什么都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