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难道你那次也在现场?”瑶姬大为叹服。春心一动,就故技重施,伸手就把悟空搂到自己的胸前,埋进了高高的酥胸之郑瑶姬一边搂着悟空,一边向悟空右侧的庚辰瞟了两眼,眼光里满是挑衅。庚辰看在眼中,心底里暗笑,脸上不动声色。
悟空竭力挣脱,继续催她快讲。
瑶姬道:“老君老谋深算,他知道观音法力高强,一时之间怕不能炼化杨柳枝,便提出三日为限。三日不能炼化,他情愿输掉罡数的仙丹给观音。观音同意,她如果杨柳枝炼化,她就将玉净瓶相赠。你们猜,观音这个赌注老君同意没?”
孙胜第一个猜:“当然同意了,公主你不是过嘛,那个玉净瓶是个很厉害的法宝,老君自然想要。”
老白猿也表示同意,就连末席的孙青也猜老君想要那个玉净瓶。满大厅里的人,除了庚辰和悟空没有猜,其余都猜太上老君愿意以玉净瓶做赌注。
孙胜性子最急,嚷着要瑶姬赶紧公布答案。瞅着众人急迫的样子,瑶姬不忙不忙,端起酒杯地呷了几口。实在的,瑶姬最会把握节奏了。
此时,她就像是一个专业的书人,每每到紧要的关节处,便要啪的一声,拍响醒木,一声“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她眉眼弯弯,笑着问:“悟空,你猜猜嘛!”
这一声嗲声嗲气、酥媚入骨。
悟空听了心头乱撞,赶紧收摄心神,道:“我要是太上老君,就不会要观音的玉净瓶为赌注。”
众人都是一惊,庚辰也是很吃惊,瑶姬更是脸色一变,急着问:“为什么,为什么你猜他不会同意玉净瓶当赌注?”
悟空看看众人,又看看庚辰,笑了:“道理嘛,很简单。太上老君既然是道祖,他看中的是八卦仙炉里无法炼化的东西。那杨柳枝如果可以炼化,明玉净瓶的法力不足以护佑杨柳枝。那么对于老君来言,玉净瓶的生化法力就不够,那么玉净瓶就是赢到手里,也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了。”
悟空两只手相对搓了一下:“这其实是一个悖论,如果玉净瓶的生化作用够强,那么杨柳枝必然无恙,老君就输掉赌斗;如果玉净瓶的生化作用不够,那么杨柳枝必遭焚毁,观音就输掉赌斗,而此时玉净瓶反而对老君无用了。”
悟空看着孙胜等人迷茫的眼神,又补充了两句:“其实简单,就是玉净瓶有用,老君输撩不到瓶子;玉净瓶无用,老君赢撩到了废物。老君是道祖,他不会干傻事的。所以他不会同意玉净瓶当赌注的。”
悟空一席话,惊醒大厅人。
瑶姬带头鼓掌喝彩,孙胜、孙青等一班战将纷纷鼓掌,庚辰更是竖起了大拇指,不住口地夸赞。
瑶姬爱心爆棚,她深深地爱上了眼前这只聪明绝顶的猴子。爱情冲动一来,就要故技重施,伸出双手去搂悟空,可是这次悟空有了防备,又想逗她玩玩。他使了一个遁法,瑶姬就搂了一个寂寞。
众人看瑶姬搂了个空,忍不住都笑了起来。悟空立在庚辰身后,笑吟吟的看着瑶姬。
瑶姬没有搂到悟空,惹来了阵阵哄笑,她也不恼不怒,而是笑嘻嘻的:“悟空,你要是能猜出来太上老君提出的赌注,那我就不搂着你了,猜不出来的话,你就是我的,不许再躲,老老实实地听我的话。”
悟空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回到座位上,笑着:“我猜不出来,也不要与你赌斗。”
瑶姬急了:“你必须猜,不许不猜的,不许耍赖皮。”
悟空想了想,没头绪,只好挠着头认输:“瑶姬,我输了,猜不出来。”
“哈,你的啊,输了就要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瑶姬得意的跳了起来。
悟空点头道:“我的自然算话。你赶紧吧,咱们这是议论军情,不是儿戏。”
听到军情两个字,瑶姬吐了吐舌头,接着:“那个老君提出要观音菩萨陪侍他三年。”
瑶姬的话,就像是巨石砸进了池塘里,激起了人们无数的联想。悟空一脸苦笑,心想这我哪里能猜的到。
“我当时听了,整个人都傻掉了。老君是道祖,道门中人不是要把斋吃素,不近女色吗?他居然提出要观音陪侍三年!”
悟空道:“道法虽然本源唯一,但其旁门有三百六十门类,每一门类又有许多细分。阴阳同修,也是道门中的一大类。他提出观音陪侍,倒也不稀奇。他主张负阴抱阳,冲气以为和,其实就是阴阳同修的隐晦之语。我想令你更惊奇的应该是观音居然答应了吧?”
瑶姬的嘴吧张得大大的,半才合拢:“猴子,你太神了。你不但猜到观音会答应,而且猜到了我当时的反应。”
悟空不好意思的拜拜手:“瑶姬,你今嘴吧真甜,有些齁甜了,受不了,我快要甜掉牙了。”
瑶姬有些刻意夸奖孙悟空,被悟空一语道破,自己也觉着无趣,尴尬一笑。
她继续讲:“老君将杨柳枝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