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被昆塔的镜头捕捉下来。
没有刻意煽情,却比任何宣传口号都更有力量。
店内越来越拥挤。
何垚被挤在店门口一侧。边观察人流,边留意着店外的动静。
彩毛的巡逻队员在街面和店门口维持秩序,引导排队,防止拥挤踩踏。
乌雅安排阿姆带来的士兵混在人群中,看似随意走动,实则警惕地观察着每一个角落。
一切都井然有序。
但何垚的心并没有完全放下。
他的目光不时扫过街对面那几个始终没有离开的冷面孔。
一点半左右时分,店内的人流量达到第一个高峰。
排队结账的队伍已经延伸到店外,便民服务角也坐满了等待的人。
促销单页上宣传的义诊区,就设在店外临时搭起的棚子里。那里也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秦大夫和护士忙碌地为矿工和家属测量血压、处理着一些小伤口。
就在这时,街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辆破旧的皮卡车歪歪扭扭地驶入街道,在离货栈几十米外停下。
车上跳下来四五个穿着邋遢、满身酒气的男人。手里拎着酒瓶,摇摇晃晃地朝货栈走来。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扯着嗓子喊,“哟,这么热闹?新店开张,也不请我们兄弟喝一杯?”
巡逻队员立刻上前拦住,“几位,请保持秩序。如果购物,请先排队。”
光头一把推开队员,“排什么队?老子去哪都不用排队!”
他的同伙跟着起哄,“就是!知道我们大哥是谁吗?”
随着他们往前走,排队的人下意识地往后退。
店内的顾客也纷纷张望,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何垚眼神一冷,还是来了。
但他没动。
因为他看到,绿毛已经带着三个巡逻队员快步走了过去。
绿毛的声音不高,但清晰有力,“我们是管委会的。请你们立刻离开,不要扰乱公共秩序。”
光头嗤笑,“管委会?管得着老子喝酒吗?”
“公共场合酗酒闹事,违反香洞治安管理条例。”绿毛面无表情继续道:“第一次是警告。如果继续扰乱,我们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强制措施?”光头举起酒瓶,“来啊!老子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强制!”
他的同伙也跟着举起酒瓶,摆出要动手的架势。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排队的人群已经有人开始往店里缩。
几个胆小的家属也抱起了孩子想离开。
就在这紧张时刻,绿毛忽然做了个手势。
他身后的三个巡逻队员瞬间散开,形成合围之势。
与此同时,街口又冲过来四五个巡逻队员,堵住了光头一伙的退路。
人数优势立刻逆转。
绿毛上前一步几乎贴着光头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刀锋般的寒意,“是梭图让你来的,对吧?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波刚已经倒了,梭图要是聪明,就该夹着尾巴做人。再敢闹事,下一个就到他!”
光头的脸色变了变,酒似乎都醒了一半。
他看看周围虎视眈眈的巡逻队员,又看看货栈门口那些明显不是善茬的“工人”,咽了口唾沫。
“我们……我们就是路过……怎么了?这也不行?你们这是扰民,知不知道?”
他的气焰灭了几分,音量倒是一直在线。
“路过就赶紧走!”绿毛退后一步,让开道路。
光头一伙灰溜溜地转身爬上皮卡车,最后瞪了绿毛几人一眼,这才轰着油门跑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分钟。
绿毛转身,对排队的人群朗声道:“各位街坊,没事了!只是几个路过的醉汉,已经处理好了。请大家继续排队,放心购物!管委会保证,有我们在,不会再有人来捣乱!”
掌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里面除了安心就是信任。
排队的人群恢复了秩序,甚至比之前更有序了。
许多人看向巡逻队员的目光里,多了由衷的敬意。
何垚在店内看着这一幕,心中那块大石终于有了落地的迹象。
绿毛处理得干净利落,既展现了武力威慑,又控制了事态,最后还不忘安抚民心。
这个曾经只会打架的街头青年,如今已经真正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守护者。
刚才那场小小的风波非但没有造成破坏,反而成了新秩序执行力的最佳证明。
店内,购物热潮继续。
到了下午,第一批补货已经需要从后院仓库调取。
迟颂派人又拉来了一车货,在后院忙碌地卸货上架。
蜘蛛和少年们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但眼神里的兴奋和成就感溢于言表。他们穿梭在货架间,帮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