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找什么人?”老黑问出了关键。
“……一个年轻人,可能还带着一个中年男人……大概四五天前从邦康那边进的山。我们只知道他们可能往这个方向来了……”沙哑男声顿了顿,“委托人的信息,恕我们不能透露。但我们接到的指令是,找到人尽力保护,并安全带出去!”
年轻人、中年男人、四五天前、邦康进山……
这些关键词几乎完美地契合了何垚和冯国栋。
何垚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丝微弱的希望一闪而过。
但连续几天来的险恶经历让他立刻压下了这丝悸动。
陷阱?套话?还是真的援军?
老黑回头与何垚、冯国栋交换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眼神。
冯国栋眉头紧锁,缓缓摇头示意不可轻信。何垚也抿紧了嘴唇,默不作声。
“空口无凭。”老黑的语气依旧冷硬,“这山里想找我们……或者说找我们身上东西的人可不止一拨。你们拿什么证明不是赵家的人?”
“赵家?”沙哑男声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带明显的鄙夷,“证明?我们身上有委托人的信物,但只能给我们要找的人验证。另外,你们如果真是我们要找的人,应该对‘九老板’这个名字不陌生吧?”
九老板那不就是何垚吗?
老黑和冯国栋的眼神在何垚身上交汇
何垚呼吸骤然急促,他吃素两人点了点头,眼中是无法抑制的激动和期盼。
老黑眼中精光爆闪,但依旧保持着冷静。
他示意何垚不要出声,自己继续对外说道:“站在原地别动,把手里的家伙都放下,慢慢举高,让我们看到。只允许一个人,空着手慢慢走过来。别耍花样,我的人枪口指着呢。”
这是必要的防范。
洞外传来一阵窸窣声,似乎是武器放在石头上的声音。
“好,听你的。我过来!就我一个人。我姓秦,兄弟们都叫我老秦。”
沙哑男声答应得很干脆。
紧接着,藤蔓被小心地拨开一道缝隙。
一个身影试探着弯下腰,慢慢钻了进来。
借着炭火余烬微弱的光线和洞口透入的星光,何垚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大约四十出头,个子不高,但极其精悍结实。脸上涂着已经花掉的丛林油彩,但仍能看出棱角分明的轮廓。
他穿着一身磨损严重的丛林作战服,款式并非本地常见,更接近某些特种人员的制式,只是没有任何标识。
此刻他双手高举,掌心向外,示意没有武器。眼神迅速而锐利地扫过洞内每一个人。在何垚和冯国栋身上多停留了一瞬,最后定格在持枪瞄准他的老黑身上。
“朋友,枪可以放下吗?我身上真没带家伙。”
老秦的声音在洞内显得清晰了些,沙哑中带着一种历经沙场的沉稳。
老黑的枪口并未放下,但稍微偏离了要害,“你说你们是来找人的,还带了信物?”
老秦点点头,但并未跟着做出动作。
在他们不能表明自己身份的时候,他有需要对自己的委托人负责。
哪怕如今性命攸关的时刻。
何垚走到他面前,“我就是九老板,你们应该有办法确认我的身份吧?”
老秦盯着他看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
他缓缓放下右手探入自己贴身的内袋。动作很慢,以示无害。
一个用防水油布小心包裹的小物件出现在他手上。
一层层打开,最终露出一枚金色的戒指。
他将戒指托在掌心,展示给众人,尤其是何垚看。
“委托人交代,如果找到目标,可以出示这个。她说见过这枚戒指,就会知道它原本的主人是谁。”
看到这东西的时候,何垚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这枚戒指他可太熟悉了。
他不仅见过,且印象深刻。
那枚自己为美琳准备,最后却被卡莲视若珍宝的戒指……
后来卡莲跟魏金确立的关系,这枚戒指就从她的手指上消失了。
何垚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在这样的境遇下再次看到。
这枚戒指出现在这里,几乎立刻证明了眼前这个老秦是友非敌的身份。
巨大的冲击和难以置信的狂喜让何垚一时失语。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丝毫声音。只是死死盯着那枚戒指,眼圈不受控制地红了。
从何垚的反应中,冯国栋心中已然是信了七八分,看向老秦的眼神跟着变了。脸上的警惕也化为了激动。
老黑仔细观察着何垚和冯国栋的反应,依旧没有放松戒备,枪口指着老秦沉声问道:“你们一共几个人?怎么找到这里的?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老秦见何垚的反应,心中也定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