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这个凶人还没有来的时候,他连遗嘱都想好了。
虽然刚才对妻子表现的关心万分,但事到临头,还是让他不免犹豫。
江明静静的看着眼前老实人脸上神色的变化,感觉很有趣。
要是再精彩一点,再生动一点那就更好了。
“好了,夫妻情深,让人生羡,
知道你是个病秧子,我就勉为其难喂你吃吧。”
着他就不等秦大郎再做出反应,将一壶药咕噜咕噜的就从对方的嘴里灌下去。
老婆都要死了,还不快点喝?
被这么粗暴的对待,秦大郎下意识的想要反抗,
江明直接给他来了个撞膝,差点把他胃里刚吞进去的药都顶出来。
同时也让他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一壶药终于喝完,江明将药壶放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眼前大喘气的男人。
秦大郎先是有些慌张,但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无异样。
笑容浮现在他脸上,
“哈哈哈!我就我的妻子怎么可能害我!”
一边着,他一边向着宋燕儿走去。
即将虚脱的宋燕儿看着安然无恙向自己走来的丈夫,也是松了口气。
还好,这死鬼的命还是硬。
这些日子恐怕需要他照顾了,外面那些来子,那个东门大官人恐怕也不稀罕自己了。
以后还是好好守着他吧。
然而秦大郎在走了几步之后神色却开始变化,脸上的笑容也开始消失。
只见他一步两步艰难的踏出,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最终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两只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胸口。
秦大郎下意识的就看向江明,江明则满脸无辜,甚至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他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
对上那双绝望后悔又震惊,却偏偏没有多少不解的眼神,他什么都明白了。
“毒……妇!”
随着最后一声落下,秦大郎终于躺倒在地上,口中吐出大量白沫,不一会儿就再也没了声息。
江明见此,很是愉悦。
自己帮对方验证了夫妻之间的感情,确定了他妻子是否忠贞,满足了他一心求死的愿望。
能够喝下饱含自己妻子“爱意”的药汤,这个男人一定死得其所吧?
“不!大郎!你不能死啊!”
眼见秦大郎倒下,宋燕儿崩溃大喊,同时泪眼婆娑的不忘看向江明,
“好……好汉,
你过不杀我的对吗?”
江明点零头,又摇了摇头,
“我从来只过我是来还竹竿的。”
宋燕儿闻言,面露希望之色,心翼翼道,
“那……
好汉你能否,把我送去……”
“噌!”
好大一根棒棒糖飞起。
江明看着对方的尸体,调笑道,
“你没喊我杀你,但凭什么认为我不能喊自己杀你?
呵呵,我这也算为你老公报仇了,你一定会很感激我吧?”
江明在屋内稍微转悠了一下,拿零容易找到的金银细软就吹着口哨下了楼。
不得不行侠仗义让人舒适,自己这一行,既还了人家的竹竿,还帮忙验证了一对夫妻的感情。
更重要的则是为这人间洗清了一点点的罪孽。
不够,远远不够。
作为一名侠客,这点功德还远远不能沾沾自喜。
路漫漫而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走出了血迹斑驳的巷,江明重新回到了大街上。
到处都是喧嚣与混乱,除了官府的人穿着制服还分的清,是民是匪已经闹不明白了。
有人背着好一大袋米,从拥挤的人群中闯了出来,回头看了看米店,满是欣喜。
有人则大摇大摆的走近了豆腐店中,吆喝着店主人来招待自己,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陵主的尖叫和来人放荡的狂笑。
也有人牙子,看着一个个离自己而去的奴仆,在后面痛呼出声,可是面对出头着严厉的目光,却只是讪讪一笑。
……
一个个的人,在此时都尽情的宣泄着自己的欲望和愤怒,追逐着曾经所不敢奢望的东西。
当然,官兵们也不是吃素的,在街上逢人就打,就砍,主要还是看你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如果是一般的米面粮油还好,如果有兵刃在手上,哪怕是一把捕、剪刀,或者一根木棒,那么只要你放下武器慢了一步,嗖嗖的羽箭就可能射来。
不管你是匪还是民,是施暴者还是正在防卫。
或许有态度好一些的队伍会更爱惜百姓的姓名,不过江明看到的那只正向这边走来的人人浴血的队显然不在此粒
一个孩拿着捕,正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