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扭来扭去,不停的发出“唔唔”的声响。
只见宋燕儿的左眼眶被竹竿贯穿而入,她的右眼则带着恐惧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恶魔,生怕他做出下一步动作。
张大山见眼前的佳人似乎有些紧张,拍了拍她的脸,
“放轻松,我不过是上来给你还竹竿而已。”
“你看,这插进眼眶里,既不会丢失,你的右眼也能永远看到它,再也不用劳烦我帮你捡了不是吗?”
正在痛苦尖叫的宋燕儿听到张大山的话,虽然万分的怨恨与后悔,但还是顺从的点点头。
“咦~心!”
张大山看着随着对方的点头,竹竿摇摇晃晃仿佛要掉落,连忙轻柔出声提醒,
同时手上也不忘帮忙给对方将竹竿扶正,并且将竹竿的深度又增加了几分。
耳边是女人痛苦的尖叫声,
张大山心中则在心中埋怨自己的做事不力。
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
自己竟然差点让竹竿抖落出来,真是不像话。
一边想着,张大山一边又用力压了几分。
直到确定真的不再需要自己帮这个女人捡竹竿,张大山才满意的点零头。
往地上瞥了一眼,
嚯!
这秦大郎扭啊扭的竟然扭到自己身边了。
江明一脚就将对方踢飞,口中啧啧道,
“真是夫妻情深啊,可惜,娶了一个不省心的媳妇。”
着江明就走到秦大郎身边,将他嘴巴上的抹布扯了下来。
“你这个疯子!你放了我老婆!”
一张口,秦大郎就对江明破口大骂,同时不忘替自己媳妇求情。
江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觉有被冒犯到,
“我刚刚你老婆不省心,你难道没有听到吗?”
“而且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老婆只叫我还竹竿,又没喊我杀她,你急什么急,我还嫌浪费手脚呢。”
听到江明不打算杀自己媳妇,秦大郎松了口气。
往自己老婆那里看了看,虽然场面是惨零,但相对于那几个闯入他们家的毛头子的下场可好多了。
那几个狗东西,仗着自己年轻力壮,可没少看不起身材矮的自己。
同时平时一个个的只要看到自己老婆,眼珠子就好像恨不得挂在上面,真是该死。
死得好!
同时他在放心下来后也注意到了江明刚才自己老婆不省心,连忙反对道,
“你可别乱!燕儿可是最贤惠的妻子!”
“呵呵,是不是真贤惠,你能够骗自己,你这我没怎么动手就好像要死聊样子可骗不了我。”
江明对于眼前的乌龟男嗤之以鼻。
秦大郎闻言一愣,但随即反驳倒,
“我知道自己这病连累了燕儿,但是这些来她一直尽心尽力的服侍我,哪里有什么坏心思。”
“我是自己命不好,平日里不注重身体,这才将自己搞垮了,所以病得厉害了些,和燕儿哪里有半点关系?”
“哦?那你平时里是如何不注意自己身体的?”
江明来了兴趣。
然而秦大郎的回答却让他大失所望——无外乎就是一些起早贪黑的普通毛病。
这么一想,别,这秦大郎给自己找的理由还挺合理。
看着对方一脸神情与自责的模样,江明都被逗乐了。
“好汉,既然这杆子还也还了,那能否劳烦您给我松下绑,让我送燕儿去医治?”
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正躺倒在血泊之中,低声呻吟的妻子,眼中既是关切,又是深深的情义,转向江明的目光也是既有畏惧又充满祈求。
这也幸亏江明是来还竹竿的,只是为了把像猫一样躲在床底的宋燕儿逼出来,
不然现在对面这秦大郎的眼神也就不会这么复杂多情,而是一片灰败和苍凉了。
不过总是如此,宋燕儿也已经到了急需就医的地步。
江明想了想,自己作为一个侠客,本就有成人之美的美好品德,这点要求也应该答应。
可是对方油腻得要滴出来的眼神是在让万年单身的江明感到一阵作呕和心中烦闷。
眼珠子转了转,恰好看见了装药的药壶。
于是他微微一笑,对着眼前的男人道,
“我再给你最后提一个醒,你的病这么久都得不到治愈,可能不仅有你自身身体的问题,你的药也可能存在问题。”
此话一出,屋内的夫妻二人都是一惊。
然而还不等虚弱的宋燕儿些什么,秦大郎已经率先开口,
他用他那饱含深情的眼睛望着江明,诚恳的道,
“好汉,我们夫妻二饶事,你不必多言,我是坚信燕儿绝不会害我的,还请您快点为我松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