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拜堂,叶昆仑很想去祝福这两位自己最亲密的人,但同时心中却有种古怪的情绪使他徘徊。
这种情绪江明知道,无非就是屌丝男想要在婚姻当又把心爱的女人夺回来,然后带着她远走高飞。
但叶昆仑的牛头人属性却在阻止他。
呸!死舔狗!
江明往叶昆仑脸上直接吐了一口浓痰,然后趁着对方擦脸的功夫就怒气冲冲的走了。
但走了两步江明又停下。
不行!不能让你子就这么白白恶心我!
想着对方刚才话时不时露出的甜蜜笑容,江明就感觉一阵反胃。
眼珠子转了几转,江明嘿嘿一笑。
舔狗不得好死!
桀桀桀!
……
叶落屋梁,月满庭院。
万剑山上,数百桌子,坐满宾客。
秦丰之子秦昭在台上舞剑,博得众人一阵喝彩。
少年缺着下英雄的面趁醉施展自己最精妙的剑法,赚取席间佳人美眸无数。
人生得意,莫过于此。
一旁的林峰看着自己这个舅子,也是心中赞赏。
秦家后继有人,他们两家相连才更稳当。
然而与前院的热闹不同,后方新娘子的洞房里却是颇为幽静。
烛火摇曳,一派喜庆的洞房内新娘端坐在床榻边上,静待良人为她掀开红盖头。
江明看着新娘子那窈窕的身段,哪怕是被红绣遮住,依然可以想见那人儿仙般的容颜。
难怪身旁这子为她那般的痴。
新娘子似乎也察觉到了房间内有人进入,但却不是自己丈夫。
无他,恶臭熏鼻。
然而正当她要掀开红绣之时——
冰冷的长剑已经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