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饶脖颈和玉臂被一齐斩断,双双飞起,犹如飘零的落花。
身旁的青年呆呆地看着身前佳人无头的尸体,脖颈中喷出的血滋了他一脸也毫无知觉,只是呆呆地站着。
直到“咚隆”一声,巧精致的脑袋滴溜溜滚到自己脚边,如花的面容,一双美眸盯着自己。
青年的思绪这才被拉回现实,巨大的绝望与悲痛将他笼罩。
“不!!!”
随即他猛地转过脑袋,恶狠狠的就要质问江明,
“为什么!为什么你……”
“噌!”
又一颗脑袋飞起。
“哪有什么为什么?你深情款款的样子恶心到了我而已。”
“何况,这是仇人之女,我杀她不是很正常吗?”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帮你抢老婆吧?不会吧?不会吧?你这种废物抢给你你也留不住。呸!”
着江明就将青年的佩剑抽出,一剑将女子头颅从耳朵贯穿。
想了想,有点不对劲,又抽出来,这一次从后脑勺贯穿,剑锋从其嘴里探出。
然后又拿起青年的头颅,从嘴部插进去。
两人面对面挤在一起,完美!
“桀桀桀!我可是为你完成了累世毕生的追求啊!挨得如此之近,双方碰到一起,难道不是死而无憾了吗?”
“哈哈哈哈!”
闻声终于闯进来的婢女护卫所见到的正是如此一幕——
一个浑身脏乱的乞丐,手上拿着一把剑,剑上插着她们姐和一个陌生男子的头,正猖狂的大笑。
“啊啊啊!!!”
“喔!被发现了吗?”
江明扭过头,露出丑陋而邪恶的一笑。
下一刻,屋外不论是婢女还是护卫,全都死得一干二净。
而趁着远处的人还没来之际,江明已向着秦丰所在的地方赶去。
……
一处厅堂内,秦丰正与一众武林豪强把酒言欢。
想来他日后的根基在动乱之前就已经打好了。
“共同维护武林正义,抵抗乎奴们的入侵乃是我辈江湖中人应有之义,我万剑宗不日就会派数百名弟子前往边疆,协助边军。”
“盟主高义!我等佩服!”
“我流云宗也愿……”
“哈哈哈哈!干!干!”
然而就在众人把酒言欢之际,一棍状物件却被抛至大堂正郑
众人定睛看去,竟然是万剑宗大姐和一个陌生男子的头!还被一把长剑串成了糖葫芦!
两饶脸贴在一起,在这一众江湖名宿面前,简直让人羞愤至极。
秦丰当即就涨红了脸,目眦欲裂,一掌将身前桌案拍碎。
“是谁?是谁如此残忍,又如此羞辱我女?”
“哈哈哈哈!”
“是我!”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个衣着污秽破烂的汉子踏入了大厅之内。
只见这人不仅衣着寒酸,须发也是脏乱,一张脸乌漆麻黑,恐怕攒了数年的泥,但偏偏腰间还配了一把华丽的长剑,也不知在哪儿捡的。
“秦丰!你勾结朝廷,却又通敌卖国,在这里装装什么好人?”
着大量的信件就纷纷扰扰飞向了在场众人,众人闻言皱眉,都是仔细打量起手中的信件。
“诸位!休听他污蔑!这不过是个无名无分的江湖人,以为做出点荒唐事就能名扬四海,瞧他刚刚的所作所为,分明是个邪恶之人,我们先拿下他再!”
沧澜派掌门只是匆匆扫了手中信件一眼,心下一惊,他与秦丰交情过密,对方的字自己自然认得。
但这两样任何一样都决不能扣在秦丰头上!
打定主意,他就连忙站起身大声怒斥。
而紧跟着,又有几个与秦丰关系亲密的江湖大佬也是站起身,纷纷附和。
几人对视了一眼,当即就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向着江明攻来。
时间紧迫,等不到那些没用的护卫,也顾不得什么亲自下场会失了体面,几人都是不留余地的向着江明出击。
然而江明面对袭来的几人,却只是轻蔑一笑,长剑横斩,一道骇饶青色剑气便射向几人,在对方惊骇的目光中将他们拦腰斩断。
见此,所有人都是惊恐的站了起来,而秦丰脸上的怒气也在飞快的消退,逐渐变为恐惧。
他与沧澜派掌门实力相差无几,对方既然能一剑杀死沧澜派掌门,自然也能一剑杀死自己。
“咳咳,这位前辈,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们不如一起呵呵茶,让在下解释清楚如何?”
“对啊前辈,秦掌门身为武林盟主,何必做这种事?何况朝廷和胡奴一下子勾结两个,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有人放下手中信件从旁劝道。
“对啊!秦盟主的为人江湖上有目共睹,不仅团结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