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受了惊,把她带到你的房间,今晚你伺候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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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满脑袋问号,不应该送进你的房间吗?
不过也有些心思活络的,猜想老爷恐怕已经看穿了这李氏的勾当,所以要找机会料理她。
而这个丫鬟就是懂事的之一,
“夫人,您受惊了,今晚请暂且屈身在奴婢那厢,让奴婢照顾您吧!”着也不管李氏的挣扎,就硬拖着她往外走。
“阿春,昨你不是那床铺盖发霉了要扔吗?等下你抱过来。”丫鬟对旁边的好友声交代道。
一旁李氏听了脸都绿了,但江明就持着鞭子威风凛凛的坐在这里,她也不敢什么,只是心中暗恨,“看我下来不扒了你这浪货的皮!”
察觉到李氏那恶毒的目光,阿翠只是对她投以一个甜甜的笑,
“呵呵,你这荡妇如今没了依凭,还想继续拿捏我么?今晚就让你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
入夜,江明躺在自己被收拾好的书房内,只感觉无比惬意,那赵达睡过的主屋江明可不打算现在就躺过去,
起码也要床啊桌椅板凳啊都换一道,让仆人清理干净,然后晾那么几个月再。
鬼知道那对狗男女在里面开发了多少种姿势,想起来就浑身不自在。
算了,干脆重新入住一座举人府算了,毕竟不久这一大家子人就败落了,而自己虽然一堆仆人伺候,但这宅子还是显得有些空旷。
江明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何况赵氏夫妇也不是原身真正的父母,所以他并不在意对他们进行一些正面的暴力手段。
毕竟如果来到这里就自己往脖子上套一个“孝道”的枷锁,那实在太憋屈了。
江明只需要让外面的人不知道他“不孝”即可,至于他私底下怎么做的,重要吗?
就像原主忠厚老实,到头来不仅死的憋屈,名声也烂了,到底外面的人所的与自己真正做的不过两回事罢了。
……
匆匆几过去了,江明在经历一点波折后顺利把原有的资产重新全部掌握到了自己手郑
赵达的情况对外宣称是卧病了,就连赵氏夫妇也被传染。
有赵达不怕死的朋友硬要前来察看,江明也乐呵呵的领进门,
在其看到赵达那面皮溃烂的惨样落荒而逃后江明也毫不吝啬的给他送了一场大病,顿时想要看望赵达的人都安分了不少,
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明逐渐把那些往日里供他们潇洒的产业收回手郑
李氏在丫鬟房中也不好过,她本以为自己凭借主母的身份可以吃定这些下人,
但哪里料到这些下人就像他们这些原主子一样大胆放肆。
得了江明的授意,哪里管你曾经在府里多么高高在上,扎指头,按尿盆都是轻的,反正几个上了瘾的下饶意思是不把李氏整得她爹娘都不想要决不罢休,
既然她爹娘都不要了,大老爷自然也不会要这么一双破鞋,所以丫鬟们唯恐整她整得不够用力。
而几个往日垂涎李氏的厮似乎也从中看到了机会,常常会跑到丫鬟们这儿借机调笑,
见江明没有什么表示,也是渐渐放宽了心。
江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表示只要自己不曾碰过这个婆娘,绿帽子就落不到自己头上,如果把她认做媳妇护着,反而头顶更绿油油了。
要绿也是绿赵达,如果原主一定要觉得绿,赵胜绿关他江明什么事?承认这个媳妇然后当接盘侠?
呸!那畜生也要死!
江明不是一个残暴的人,出发前他特地问过原主这个麻烦怎么办,原主表示这是仇人家的后代关他什么事?
“四啊,那个仔怎么样呐?”
“老爷是问少爷吗?恭喜老爷!在府里婆子们的悉心照料下他已经瘦了三斤了!”四一脸谄媚的回应着江明。
“嗯,太胖了不利于孩子的成长,她娘也独自在丫鬟们那里快活几了,几乎都忘了她的儿子,把少爷送到她那儿吧,让她好好照顾。”
“是!”
……
李氏躺在地铺上,胸口上下起伏,喘着粗气。
“嘿!躺在这里挡什么路!”阿翠路过踢了她一脚。
“真是死皮赖脸,好好的主母大院不住,来和我们这些下人抢地板睡!这可是我最爱的位置呢!”阿春接嘴道。
见李氏只是眼神空洞的看着花板,并不搭理,阿翠干脆放下手中活计,冲上来就对着李氏的肚子踩了两脚。
“占了人家的房子还装出一副清高的派头,不理人!”
“忒!”一口浓痰吐在李氏的额头上。
“哎呦姑奶奶,可不要把她的脸弄脏了,不然让我怎么下得去嘴!”一个路过的厮看到屋里的景象,调笑道。
“你这老泼皮,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