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还没做官的举人家里人,做派比许多官家的还要大,这是喊给自己听的吗?
周围的下人都恭敬的伫立,江明仍无动于衷,甚至翘起了二郎腿。
“胜啊!你可回来了,怎么不来我们那里看看?”
“哼!这子还知道回来!许是在外面心玩野了,没钱了才知道回来!”
“啊呀呀,你打了他们吗?你怎么可以欺负这些仆从啊!可不能过了两好日子就学了那些老爷们的臭脾气!”
赵母这时候看到庭院里几个人都龇着牙,又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哇哇大剑
而赵父此时已经走到了江明的凳子旁,看意思明显是等着让座。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江明干脆扬鞭对着阿福就是一下。
“啪!”
“啊~!”
“闭嘴!还不去再抬两张凳子来,没眼力见的家伙!”
阿福不敢再吭声,忍着疼痛吩咐两个下人让把凳子抬过来。
“啪!”
“我让你去!”
阿福闷哼一声,几乎背过气去,但还是强忍着疼痛自己去搬凳子了。
“啊呀呀!你怎么能打阿福呢?”
“你不在这一年可都是阿福在照顾我和你爹,他犯了什么错你这么打他!”
“哼!我看是有些人翅膀硬了,要打老头子我的脸!”
着赵父就伸着指头要来戳江明的脸。
“啪!”
就像锤头敲在老木头梆子上,赵父只觉得晕头转向。
江明倒没有用太大力气,毕竟老骨头可经不起这种折腾,一下子散架可不好玩了。
“先君臣后父子!你这老东西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一介草民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反了反了!老爷啊!看看这个孽障,我和他爹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他就是这么报答的啊!”
赵母见赵父被打,瞬间就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哭喊地,好像要把心和肺都掏出来。
砰的一声,江明直接将她踢飞。
“娘!”
此时闻讯回来的赵达刚进门就看到江明殴打二老的画面,顿时双眼充血,
“赵胜!你这个狗东西敢打我爹娘!”
着他就从一旁护院手上抢过棍子要往江明脑袋上砸。
“刷!”
令人心颤的破空声响起,冲上来的赵达还来不及下一步动作就已经直挺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眼见自己的亲生儿子倒地,两个老人也顾不得给江明耍威风了,连忙平赵达身边,又是拍打又是掐人中,
但赵达始终睡着了一样,毫无反应,嗯,面容很安详。
“逆子!阿福!速去报官,我倒要看看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
阿福怯怯地走到赵勇身边,畏缩地看了眼端坐在上首睥睨众饶江明,有些不敢动身。
“啊呀呀!赵大郎嘞!你一向老实孝顺,怎么行为忽然变得这么疯癫了?”
“快!快去请城里的孙先生为你们主家驱驱邪!”
一个陪伴在赵母身边的老妈子见院子里没人动身,于是又唱道:
“啊呀呀!主家撞着了,你们这些奴才连去喊人都不愿意,养你们何用啊!”
着就一跺脚作势要跑出去。
“嗖!”
就像蛇一般,鞭子迅速缠绕在她的脚踝上,顿时就拉了她一个趔趄。
“妄议主家,掌嘴!”
院里众人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谁敢!”
赵母听到身后动静,又是转过身来跳脚,但却不敢骂江明了,而是护在老妈子身前,看着院内众人。
江明身旁一个年纪轻的厮眼珠转了转,对着另一人使了个眼色,
于是二人都走上前去,一个人把赵老太拉到一旁,口中着些作为下人应该安守本分之类的话,
另一个人则是等到赵老太被拉远了后瞬间改变脸色,抡圆了胳膊就是给那老妈子一大巴掌。
也不等她反应过来,噼里啪啦无穷尽的巴掌就纷纷落下,让她只觉得头昏眼花,竟然忘记了反抗。
“可以了。”
江明淡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双手已经扇得有些肿胀的厮这才停手,嬉皮笑脸凑到江明下手。
“如今你暂且代领管家一职,这几个奴才药哑了拿去发卖,将阿福扫地出门!”
刚才几个被江明收拾聊奴才瞬间脸色大变,一个个连忙凑上前来跪地磕头痛哭求饶,但没两下就被新任管家叫几个人拖了下去。
其他下人看到这一幕也是瑟瑟发抖。
“今发生的事谁也不能传出去,要是谁敢在外面乱嚼舌根败坏本老爷的名节,定要让他知道乱话的代价!”
“是!”一众下人连忙应和。
毕竟在场多数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