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之宇退出宫殿,一直沉默的秋季便开口了,“陛下,依老臣看,太子殿下似乎……对那位姑娘很是上心,陛下还是派陈太医去秦王府看看吧。如此,殿下对您会更亲近一些。”殿内只剩了他二人,昊帝明显放松了不少,他莫名的笑了笑,却不知在笑什么,“老秋啊,那女子……!罢了,就依你所言!”“对于周进,你如何看?”秋季猜到昊帝早晚会问,便也做了准备,躬身答道:“是个踏实的做事的,再看看吧。听守城司的官员见了他都绕开走,生怕被缠上去得罪人,因见面就要给人家论道教,还叫人无言以怼,被人暗地里叫周大缠,呵呵!”秋季有些好笑,接着道:“但他在民众中声望颇高,被尊称周善人,此人身上倒是有着一股少见的拗劲儿。”昊帝沉思了片刻,“依你之见,他适合去御史台?”“不!”秋季斩钉截铁地答道,“依老臣看,他更适合干实事!正是我北秦眼下最急缺的!”昊帝点点头,“等明年春闱后,看情况再定夺吧!”
了了一桩事,昊帝顿了顿,眼色变得有些寒,沉声问:“上原那几件事,查清楚了吗?”事关重大,连这位一向淡漠的刑部尚书也敛了神色,“据微臣暗中探查,上原镇几宗命案及刺杀行动确实与秦阳城某些势力有关,此间涉及范围比较大,有江湖势力,还有羌国的皇族势力,只是,关键的几个人物都已被灭口,证据不足无法定案!”昊帝当然知道他口中所的某些势力是指哪些,只是事关重大,北秦眼下各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眼下这个关口,他一时还不能动,“继续查!找到证据先按着别动!另外,多派一队龙卫给炎儿。”“……是!”秋季有些看不透眼前的昊帝,有些话他也不便多问,要太子死里逃生十数次,最危险的也当属他的时候,以前他不只在他面前提过多次,但昊帝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令他一度惶恐昊帝有立三皇子为太子的意思!如今锦上添花,有用否?昊帝怎会看不出秋季的疑虑,只是雏鹰如若学不会独自飞翔,活在老鹰的庇护下,那它终有一会必死无疑。
秦元二八零年腊月二十九,库存倾完的老爷终于向世人展开了最美的笑颜,距新的一年还剩下两,这一,秦阳城外许多地方正忙着修葺被压坏的田舍鸡舍,城全城戒严,人满为患,忙着准备北秦朝第一次规模宏大的朝会,也是迄今为止,秦川大陆上影响空前的盛会。据带头提出此举措的,便是正在河南河北两道监督赈灾事夷北秦太子秦之炎,目的是为了有效传达并当面解决一些重大问题。北秦版图三十余座郡城的守城司及东西南北中五大府军的大将军齐聚秦阳,所有官员全部参加,除了正在外监督赈灾事夷北府军大将军秦之炎。
朝会共计两日,每日辰时自酉时,上至国相慕容堂,国尉郭仪,中至六部尚书,五大府军大将军,下至宫廷史吏,典簿等数百人,皆坐于上阳殿内,聆听圣训。表面上,讲是规划并合议第二年的几项民政军政大改举措。其实,朝廷内部,中枢大臣早在昊帝的授意下拟定好了改革的章程及各项举措。白了,也就是大家伙千里迢迢奔赴都城,汇报各地民政军政情况,当面反应各种问题,然后由昊帝带头共同协商解决,最后,由昊帝发话,颁布各项新政条令。待三月春闱一过,被选拔而上的才能之人就会一批一批被安排到各地,真正开始实施各项举措。一步扣着一步,是一步也不能落下。
庄严肃目的上阳殿内,着黑色官袍的官员大臣密密麻麻坐满了整个大殿,一人一张软垫,席地而坐。没有奢华的装饰,没有高雅的座椅,也没有飘香的美酒瓜果,就算是正中间左右第一排,亦是如此。一视同仁,昊帝此举不知意欲为何,谁也参不透。而坐于宫殿最角落的周进此时也是一头雾水,按他的官职如何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