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的沉稳形象大相径庭。
“也罢,我阿耶若是知晓,想必心中也多有悔意,只是我们这些人,总是被面子所累,难以迈出那一步。”
房俊感叹道,深知这种因一时之气累积的仇恨,终究难以长久地维系,毕竟血脉相连,兄弟之情,血浓于水,是任何误会与隔阂都无法割舍的。
“二郎啊,你看那些人的样子,很明显就是对你有想法啊!你这次出门一定要加倍小心,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麻痹大意啊!”
房俊看着房集一脸凝重、忧心忡忡的样子,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在这纷繁复杂、充满勾心斗角的世界里,竟然还有人如此真心地牵挂着自己,这让他倍感欣慰。
房俊连忙安慰道:“大伯,您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和骷髅殿之间的恩怨情仇,那可是一笔糊涂账,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
房集听了,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皱起眉头说道:“话虽如此,但你也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啊!我对那骷髅殿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他们可是个实力非常强大、手段极其阴险毒辣的组织,绝对不能小瞧了他们!”
房俊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房集的担忧,但他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欺负的。两人商量好行程之后,房集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毕竟他和房俊之间并不是很熟悉,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生活琐事之外,也没有太多共同话题。
而在另一边,赵家此刻已是人心惶惶,一片大乱。赵城与赵彪身死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迅速在家族中炸开了锅。
家主赵老爷子听闻噩耗,整个人如遭雷击,瘫坐在椅上,半晌未能言语。
家族中的长老们也是个个面色凝重,议论纷纷,不知所措。
赵家的年轻一代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他们深知,赵城与赵彪不仅是家族中的佼佼者,更是赵家在外的两大倚仗,如今二人同时丧命,赵家未来的命运,顿时变得扑朔迷离,充满了未知与恐惧。
毕竟,赵家前往房家联姻或是有所交集的人,绝非一两个孤例,而是形成了一个不小的群体。
骷髅殿的杀手们,虽然冷酷无情地终结了赵家父子的性命,但对于那些与赵家并无深仇大恨的寻常族人,他们显然缺乏足够的兴趣与动机去一一追杀。
一时间,“跑啊!快跑啊……”的惊惶呼喊声在赵家府邸内外回荡,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然而,这场突如其来的动乱并未持续太久,便被闻讯赶来的当地捕快迅速平息,所有参与袭击的赵家族人皆被无情地击杀。
毕竟,袭击太上皇这种惊天大罪,一旦证据确凿,根本无需繁琐的会审流程,等待他们的唯有死刑一途。
而太上皇李渊的亲自驾临,更是让当地的官员们心生畏惧,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们心头,令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
在这样的背景下,赵家的覆灭几乎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其积累的财富也迅速被官府查封,并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转移到了房家的名下,那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次日清晨,房俊等人已经整装待发,准备踏上新的征程。这一次,他们的队伍中明显多了几分厚重,几辆装饰豪华的马车赫然在列,显然是为装载房家的重要财物与物品而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