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长乐公主,那可是我房俊主动出击的结果。作为李唐王朝的嫡长公主,她的身份地位何其尊贵,优势自然也是显而易见的。
就算以后真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长乐公主也能保我一命不是?可如今这事情的发展啊,嘿,还真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了。”
想到这里,房俊朝李渊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老爷子,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有本事你就让那些个公主们离我远点啊!”
李渊闻言,只能无奈地冷哼一声,心里暗骂这混小子是吃定他了。他要是能摆平那两位公主,又何必来找这混账小子啰嗦呢?“房小子,你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李渊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却也掩不住眼中的那份宠溺与无奈。
房俊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羁与豁达,他目光炯炯地看着一脸不满、眉头紧锁的李渊,说道:“老爷子,混蛋就混蛋呗,你要是觉得还不过瘾,尽管多骂几句,我房俊绝不皱一下眉头。”
李渊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感慨:这房俊的脸皮,还真是比城墙还要厚实几分,骂也骂不走,说也说不动。
“行了,今晚我们就暂且在这里住上一晚,明日一早便返回运河。”李渊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房俊闻言,立刻点了点头,神色坚定:“明白!一切听从老爷子安排。”
此时,骷髅殿已经悄然发现了他们的行踪,继续留在这里无疑是羊入虎口,危险重重。房俊心中虽有豪情万丈,但也深知此时不宜久留。
“大伯,你快去安排一下,弄些肉食过来,大家伙儿都饿了,得好好补充补充体力。”房俊转头对房集说道。
房集虽然心中震惊于今晚的变故,但好在脑子还算清醒,闻言立刻应道:“二郎,你放心,我立刻安排人去准备。”
不一会儿,众人便开始享用起了晚餐。
这一顿晚餐,吃得格外畅快淋漓,或许是因为长时间没有经历过如此紧张刺激又酣畅的战斗了,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快意与满足。
房俊更是吃得饱饱的,满足地拍了拍肚子。
吃完晚餐后,房集便找到了房俊,神色凝重地带着他来到了房家的祠堂。祠堂内烛火摇曳,气氛显得格外庄重而肃穆。
房集看着房俊,神色中带着几分羞愧与悔意,缓缓开口:“二郎,你阿耶他……当年的事情,是我错了,我真的很后悔。”
他的声音低沉而沉重,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斤重的愧疚与遗憾。
“阿耶身体还算硬朗,只是岁月不饶人,如今也显现出了诸多老态,精力大不如前了。”
房集边说边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哀伤,随后缓缓跪在了祖宗牌位之前,虔诚地磕了三个头。
房俊站在一旁,嘴角不禁微微抽搐,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但碍于家族规矩与大伯的威严,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跪在了前面。
“二郎啊,你如今已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但你要记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这乱世之中,你需要学会隐忍,方能保全自身,继续前行。”房集语重心长地说道,目光中满是期许与告诫。
“是!大伯,我记住了。那你们现在有何打算?”房俊恭敬地回应,心中却暗自焦急。他知道,现在房家的情况已经岌岌可危。
骷髅殿曾利用房家作为棋子,虽然最终骷髅殿的人败了,但房家也因此被卷入了旋涡之中,难免会遭到那些仇家的记恨与报复。
“唉,现在我也是一筹莫展啊。那些人的实力太过强大,完全可以轻易碾压我房家。”
房集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愁容。他深知,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房家的实力实在是太过渺小,根本无法与那些庞然大物相抗衡。
房俊闻言,也不禁沉默。他心中清楚,其实在尖端实力上,即便是李唐皇室,在那些神秘势力面前也不过是蝼蚁一般。
小小的房家,更是如同浮萍般随波逐流,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大伯,长安之地,您估计是不愿再去了。要不,您随我去雍奴吧!那里虽不及长安繁华,但好歹也是个安身立命之所。”房俊试探性地说道,心中却并无多少把握。
他知道,要让房集和房玄龄道歉,那简直是痴人说梦。几年前,两兄弟因为一些误会而反目成仇,至今仍未和解。
但如今家族面临生死存亡之际,他只能尽力一试,希望能为大伯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难所。
“不……我还是决定去长安一趟,老二当年被我逼得离家出走,此事始终是我心中的一根刺。虽说时光荏苒,当年的裂痕已无法如初般缝合,但我至少应该去道个歉,给自己一个交代,也给老二一个释怀的机会,虽然这份歉意来得迟了些,心意却还是要到的。”
房俊闻言,脸上闪过一抹惊讶,显然未曾料到房集竟能有如此决断与勇气,这份刚烈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