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这个人呐,此人是什么来由啊?”
“谁知道啊?据说,好像跟那双枪王丁彦平关系莫逆,是丁彦平的什么大师兄吧?为丁彦平拔幢,摆下了这么一座铜旗大阵,要把我瓦岗一网打尽呐!”
“哦,哦,丁彦平……丁彦平不是摆了一字长蛇绝命阵被罗成所破吗?”
“哟!这您都知……啊,对,您是姜松他娘啊,不错呀,是被罗成所破。”
“那此事丁彦平知道不知道啊?”
“呃……那、那我们不知道啊,我们估计呀,丁彦平不得而知啊。”
“嗯,如果不知道还好。如果知道了,反而把这罗成请来当阵主,这里头就有些蹊跷了。哎,那为什么这里摆下如此大的一座阵老身我不知道呢?焕儿,你是由何而知的?”
“呃,我、我爹告、告诉我的。”
“什么?你爹告诉你的?你爹什么时候回家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嗯……他……他他他没回来……”
“他没回来,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又说你爹告诉你的,你爹在什么地方告诉你的,嗯?”
“嗯,奶奶,是……是这么回事,他虽然没回来吧,但是孙子我呀,我在……我在几天前呢,我……我我我我碰见过他……”
“嗯?”老太太一听,“焕儿,你在何处碰到的你爹呀?”
“我……我就……我就在……这咱们这谷口,我不天天到那里瞅我爹去吗?我说我看看他能不能回来,迎接迎接他。呃,就……就前几天呢,呃,突然间,他就出现在我面前了。他就告诉我:现在这里要摆一座大阵,非常凶险。但他的事儿没完呢,他回不了。说让我一定要保护好咱们姜家集。呃,另外呢,告诉我,说这摆阵的事千千万万地——呃,不能让您老人家知道。呃,说怕您老人家担心。也不让咱们姜家集其他人往外出。呃,那意思呀,也别让大家知道,怕大家知道了,都跟您说。”
“那你爹知不知道这个守阵官当中有罗成啊?”
“嗯,他……他都没告诉我罗成这……这事啊,那我哪儿知道去?”
“那你爹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也不知道啊,他就说他还有事儿没忙完,嗯……他就……他、他就走了。让我好好地……呃……守护咱们这姜家集。嗯,所以呢,我就多设了几个网兜,呃,兜点石头什么的,结果今天还真用上了……”
“嗯……”老太太背着手在这屋里来回踱步,“这个姜松啊,他到底在干什么?!我这些天就看他神情不对……”说着,老太太看了看自己儿媳妇儿。
儿媳妇姓华,华氏夫人,赶紧一摆手,“婆母啊,您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啊。他那天就说呀,朋友找他有事儿,得出去一段时间。您也知道,他有一些事情向来闷在心中,不肯给我说,我也不敢打听啊。我真是一点儿不知道啊。”
“嗯……”这老太太又转两圈,“算了。既然侯将军来到咱这里已然被那王伯超给发现了,想必一会儿,王伯超就会把那些石头搬开,大军就会进入咱们姜家集。迎战吧!我倒要看看这个王伯超他有什么能耐,能够伤我的孙子!”
“哎呦!”她一说这话,这时,侯君集才跳过来,“怎么着,受伤了?哪儿受伤了,是不是腹部受伤了?
“啊,”姜焕说:“你怎么知道的?”
“嗨!这一个王伯超啊,他使的骷髅枪里面有一招,叫做什么‘心腹大患’,专门给人开膛破肚啊!哎呦,之前在四平山上杀了我们瓦岗好几员大将啊!要不是你爹姜松及时赶到,破了他的骷髅枪,估计他就得在我们瓦岗军面前大展淫威呀!”
“嗯?”姜桂枝一听,“什么,什么?你先等会儿,在什么地方你碰到我儿子姜松了?”
“在四平山呢。”
“姜松去四平山了?”
“呃……呀!”侯君集心说:坏了,看这意思,这事儿姜松没告诉姜桂枝。嘿!你说这对母子,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