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呀……”把侯君集给疼得呀,痛断肝肠啊,抱着余双人的尸体,是伏尸大哭,把旁边的姜焕也引得直往下掉眼泪呀。
姜焕放下落石挡住了王伯超,已然回来了。到这里,就被奶奶姜桂枝和自己的母亲给拦住了。
因为侯君集背着余双人先来到姜家集。姜家集庄丁一看,怎么回事,血嗤乎啦的?赶紧给围住了,不让侯君集进。这边有人禀报给了少夫人和老夫人。
两位夫人出来这么一瞅,“你是从哪儿来的?姓字名谁?”
侯君集当时着急,因为背着余双人呢,那时余双人还没死呢。侯君集就说了:“我们乃是瓦岗的将领,我叫侯君集。这位也是瓦岗将领,余双人。我们是姜焕的朋友,我们也是姜松的朋友……”侯君集一着急,把姜焕他爹的名称也说出来了。因为知道是姜家集,是姜松、姜焕他们家,所以赶紧把爷俩的名号全报出来了。
老太太姜桂枝一听,“哦……原来是侯将军。快!快里面请!”把侯君集、余双人让进去。
这边刚让进去,那边姜焕回来了,姜焕小脸儿煞白呀。
哎呦!母亲、奶奶这么一看,怎么了?
姜焕由打马上下来。
母亲过来一看,“哎呦!你受伤了!”
姜焕这只手拿着五钩神飞亮银枪,这只手捂着自己小腹,那血顺着手指缝往外涌啊。
“啊!”老太太姜桂枝一看,“这怎么回事儿?!”
“我受伤了,我被人家拿枪给划了!”
“快!快让奶奶看看。”老太太把孙子给拎到里头,赶紧地扒开衣服。
母亲在旁边,姜焕还不好意思。
“我在这儿呢,我是你奶奶!”那老太太把孙子带大的呀。
姜焕把衣服敞开,这么一看,哎呀,小腹这里,一拃多长的大口子往外翻翻着,再往里进那么半寸,给划开了,那还活得了吗?!
“哎哟!”可把姜桂枝吓坏了,赶紧拿出上好的刀疮药给孙儿在这里疗伤。
这边也拿出药来,要给余双人上。一看,不用上了,这人没得治了,让他赶紧地说两句遗言吧。所以,余双人说遗言的时候,这边姜焕已然把这小腹给裹好了,就在旁边看着呀。听到这话,大家不由得眼圈儿都红了。
姜焕眼泪也掉下来了:这……这怎么回事啊?余双人叔叔怎么……怎么这样了呢?你看姜焕跟余双人、侯君集打了一场,所谓不打不成交,哎,还真有感情了,眼泪掉下来了。
侯君集伏尸大哭,姜焕要劝,被姜桂枝拉住了,“现在不要劝,让他哭出来,哭出来就没事了……”老太太跟人家非亲非故,但老太太心地良善呐,看到此情此景,心里也不舒服。
侯君集哭罢多时,终于止住眼泪,把余双人尸体放到那里,过来这才跟老太太见礼:“多谢老伯母救命之恩。”他知道这位是姜松的母亲了。姜焕喊奶奶,那当然就知道了,跪下磕头。
“哎呀,侯将军请起!折杀老身也!”把侯君集扶起来,看了看,“我听说,你的叔叔是老白猿侯登山呐?”
“哎,正是家叔。老伯母,您认识我的叔叔啊?”
“哎,曾经有过两面之交啊。你叔叔的师父跟我的父亲,关系不错,曾经带过你叔叔来过我家,那时你叔叔还是个小年轻呢。一晃这么多年了,真是岁月如梭呀,没想到,你都这么大了。”
“哎呀,老伯母,要这么说呀,咱们是世交。”
“你为何到此啊?”
“唉!甭提了!老伯母不是外人,我就不隐瞒了,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侯君集就把自己为什么进入大阵的目的是要防范有人刺杀罗成说了。
“哦,哦?”老太太一听,“怎么?罗成来到了铜旗寨内了?”
“啊。”侯君集看这老太太怎么一听罗成反应那么大呢?“是啊,罗成啊,我也不相瞒您了,可能姜大侠也告诉过您,那是我们贾柳楼的弟兄啊。现在有人挑唆我们之间产生离隙。我家军师怕有兄弟真地被挑唆了进入阵中,对罗成不利。故此,才让我和双人在后面追赶,想阻止他们刺杀罗成啊。可没想到,昨天发生了这样的变故,唉!把我这余双人哥哥的命都搭在了这里呀。这也是我瓦岗破这铜旗阵以来牺牲的第一个,也是最高级的将领啊……”说着,侯君集眼泪又掉下来了。
“哦……”老太太点点头,“唉!真是造孽!造孽呀!世间为什么不能够息兵罢战呢?为何要摆这杀人大阵呢?姜焕呢——”
“啊,奶奶!”
“这座大阵是何人所摆呀?”
“呃……我……我我就听啊,好像叫什么平衍……平衍大法师的……”
“对,就是平衍大法师!”
“平衍大法师?”姜桂枝来回踱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