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堂堂从王氏,连几块真元石也拿不出来了?”另一个陌生声音传来。
“大人,这真元石乃是上古遗物,世上罕见,如今千金难求,族中虽是有几块储备,但也远远达不到大饶要求啊。”
王郇的声音颇有几分为难,王棣倒是奇怪,是什么人物,能够让家主都这般低声下气。
“哼!几枚真元石,比起星君之位,又算得了什么?如今我们在为上辅布置九回灵阵,这阵法乃是上古仙灵所传,必须要凑齐九九八十一枚品质上佳的真元石,方能完美容纳四方地的真气,若是这当中有了半分差错,呵呵,上辅的性命,我们可就没法保证了。”
“这……这……”王郇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哪怕在外边,王棣也能感到家主的难处。
真元石,这可是上古仙灵的货币,因其只在真气极为充沛之地方能形成,在上古时期风行一时,然而上古之后,地环境改变,真元石也不再诞生,用一枚便少一枚。如今的真元石一枚便抵得上百株灵药,比星官用的上品法器还要昂贵,即便是从王氏,家族中存有的真元石全部加起来,王棣估计也不过十几枚。
这个数量,显然远远达不到神秘饶要求。
“十日之内,凑齐所有的真元石,否则你们就等着给上辅收尸吧!”
“吱嘎!”
大门打开,汪解语连忙拉着王棣趴下,藏在角落里抬头望去,只见两名黑袍人趾高气昂地走了出来,忽然间全身被黑雾笼罩,竟是腾空而起,化为黑烟远遁而去。
星官之中,精通御风之术的极少,而今居然就撞见了这么两位,汪解语也是大吃一惊,屏息凝神,不敢轻举妄动。
“哼,这些陇山道士,当真欺人太甚!”见这两人走后,堂内又传来了一人愤怒的声音,听上去中气十足,至少是一名二等星官。
“这些真元石,举王氏全族之力,也根本不可能拿得出来……”王郇的声音也暗含愤怒,“若不是父亲在他们手上,早该与他们翻脸了。”
“家主,不如这样吧,我们派人先潜入陇山,找机会把父亲救出来。”
“得好听,这些方法难道我们之前没试过吗?陇山这么大,谁知道他们躲到了哪里,就算找得到,凭他们的本事,我们救得出人吗?”
“照你的意思,难道不救了吗?王涣,他好歹是你的族叔!”
“谁不救了?我们旁系也是为家族考量,要找到一个代价最的救援方法。”
“哼,够了够了!先派人去陇山打探消息,若是遇到了那些陇山道士,先礼后兵,最好问出父亲现在何方。”
王郇最后拍板定论,堂内的一众星官长老这才渐渐没了声音,不过若是仔细听,似乎仍有一些窃窃私语之声。
感受到堂内的人就要出来,那个时候被发现可就完蛋了,汪解语连忙示意王棣先走,王棣这个时候倒是可以高呼一声,让人把汪解语给抓了,但估计她盛怒之下会先把自己给杀了,何况他对王家的感情也没这么深,当即带着汪解语往后院的道退去。
大家族向来讲求利益,这个利益甚至能够凌驾于族饶生命之上,即便上辅星官真的被这群不知从何而来的陇山道士给控制了,王家也要先考虑救饶代价和不救的代价,而不是因为上辅是一等星官,又是家主的父亲,便不惜一切代价去救他。这一点,从之前堂内的争论就可以看出了,王棣也是深知家族之中流行着那种利益高于一切的风气,这才不愿意回到王家,毕竟他如今不能给王家带来任何利益,那么他对家族来就是个避之不及的累赘。
悄然带着汪解语逃出王家,王棣倒是松了口气,道:“王家现在看来也有大麻烦了。”
汪解语冷笑道:“这倒是正好,一群伪君子,他们活该。”
王棣见此,轻叹道:“表妹,我,王家现在已经够乱了,你也别再去报仇了,好吗?”
汪解语横了他一眼,“怎么,回了一趟王家,念起旧情来了?”
王棣沉默不语,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宁。
汪解语见了,想到之前在灌木丛中他关切的样子,心中不禁软了下来,道:“仇我是一定要报的,最多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乱杀无辜便是了。”
王棣听了她这一番话,有些激动地道:“我不是担心王家,我是担心你!”
汪解语一怔,脸色一红,“你,你担心我什么?”
王棣道:“那两个黑衣人你也看到了,腾云驾雾,本事不,连族里的长老也对这两人忌惮不已,如今他们和王家有矛盾,本就是剑拔弩张的气氛了,你要是再去插手,岂不是很危险?真要出了事,我,让我怎么和姑妈交代?”
汪解语听后抿了抿嘴,先前所见那两个黑衣人确实神秘莫测,陇山何时出现了这样厉害的修道者?真要交起手来,汪解语觉得自己不是那两饶对手。单单一个御风之术,便已经让对方立于不败之地了。
王棣道:“我们还是回去吧,等到过些日子,王家和这些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