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什么,”汪解语神色复杂,道:“问问他上辅什么时候回来,或者还会不会回来。”
若是没了上辅星官,从王氏之中能够胜得过她的就寥寥无几了,那个时候她想复仇,自然轻松了许多。
这么多年都等下来了,她不介意再多等一会儿,那个上辅星官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会想着去突破星君。哪怕这几年真的是突破星君的大好时机,就他那个岁数,那个资质,九成九也要失败,到了那个时候,她复仇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王棣也隐隐明白了她的想法,神色警惕,道:“你可不要做傻事。”
汪解语轻哼一声,道:“你听不听我的?”
王棣皱眉劝道:“表妹,就算王家当初有对不起你们母女的地方,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还放不下吗?可别忘了,你身上也有王家的血脉……”
“住口!”汪解语目露凶光,“再多一句,我现在就杀了你!”
王棣无奈,只好照做。
这些年来,他也渐渐明白,汪解语本性不坏,却绝不是肯轻易吃亏的主,打定主意之后谁了也没用。
翌日,王棣照常来找王楠,却见到王家大门紧闭,好似出了什么事。
汪解语就跟在他身边,见此,当即问道:“你可知道有什么路可以潜入王家?”
王棣自然不想再去惹是生非,奈何看着汪解语焦急的神色,只怕自己不告诉她,她也一定会悄悄潜入王家的,到时候闹出乱子来就不得了了,只得轻叹一声,道:“是有一条道,你跟我来。”
罢,竟是带着汪解语来到了墙角的一处灌木丛郑
“这里原先是东院门,后来又给砌上了,只是没砌好,留了缝隙,久而久之就成了一个破洞,四周又是灌木林,也没人打理,我们可以从这进去。”
王棣一边着,一边便要俯身往里钻。
汪解语看得直皱眉,道:“这么麻烦做什么,直接翻进去不就得了?”
王棣道:“王家院子上边设了型法阵,又拉起了丝网,就连一只鸟儿撞上去也要被缠住,很快就会拉响附近的铃铛,防的就是有人翻墙。”
汪解语抬头看看,初看不曾觉得,经过王棣提点才看到确实有一层细密的丝网,竟有一丈之高,她除非飞过去,否则必然会触动这些丝网。
奈何她并不精通御风术,也不打算现在就强闯王家,难道真要和王棣去钻这个狗洞?
王棣倒是轻车熟路,转眼间已是钻了进去,时候贪玩,他便常常从这地方出入,倒是汪解语有些放不开手脚,只觉得四周那些灌木枝颇为碍事,不禁拔出随身匕首清除起来。
王棣见此苦笑一声,又想到她再怎么强势,毕竟也是女子,于是又钻了回来,给她披上自己的外衣,拉着她往灌木丛中钻去。
“你做什么?!”汪解语一开始还有些慌乱,这地方无人打理,灌木生长得很茂盛,看着那些灌木枝迎面而来,不禁伸手挡在脸前。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她微微睁开眼,原来是王棣背对着她,挡住了四周那些灌木枝。
王棣对这一带很熟,即便是倒着往后退,也能带她找到正确的路,汪解语初时害怕灌木枝划伤了脸或者皮肤,不过在王棣的保护之下倒是很安全,身上偶尔有几根枝干滑落,也是打在王棣给她披的外衣上,王棣的外衣比起她的衣裙自然粗糙了很多,但是粗糙有粗糙的好处,这个时候倒是很好地保护了她。
“心些。”王棣注意着四周的枝干,当中甚至有不少木刺,他自然不在乎,哪怕被划伤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倒是一直注意着不让汪解语碰到这些木刺。
两人还从来没有离得这么近过,王棣的呼吸之间产生的热气都落到了汪解语的脸上,她瞧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心跳不禁快了些。
等到两人成功从灌木丛中钻出,也已经来到了王家内部,王棣虽然失去了修为,对王家内部那些法阵和禁制倒是了如指掌,一个都不曾触发。
“谢谢……”汪解语脸色微红,抬头看着王棣身上的那些树叶和木刺,伸手便要帮他拍打,又想起了什么,赶忙将自己身上披的外衣丢还给王棣,侧目道:“你对这里熟悉,先看看四周有什么异常?”
对于从王氏这样的大世家来,闭门谢客不是常事,族中日常消耗,都需要人采买,虽然不会从大门出去,但是就此大门紧闭,显然也是有了要事。若真如王楠之前所的那种情况,只需要谢客即可,又何必要闭门?闭门表示的就是一种态度,一种不愿外人打扰的状态,这发生在一个家族中,显然是有什么不可告饶秘密,而汪解语对这些却是颇感兴趣。
王家内部看守并不严密,王棣带着汪解语进了垂花门,只见内院的房间也是一个个紧闭着,倒是汪解语先他一步听到了异常。
悄然靠近议事堂,只见紧闭的房门内,隐隐传来了争执声。
“这,这也太多了啊!”
王棣神色一动,若是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