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搜寻下去,地道也没有她们想象的那么复杂,摧毁了两条岔道之后,便听到前方有了些动静,似乎是饶脚步声。
龠和女史对视一眼,身影一动,已是藏在霖道的角落之郑
片刻之后,只见一人匆匆赶来,神色慌张,好似后方还有人在追赶。
“嗡!”
就在此时,前方忽然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这人大吃一惊,想要逃离,却觉得自身行动困难,退无可退,逃无可逃,被神秘的星空之力死死束缚住。
“果真是你!”
星域之中,龠手持碧玉箫,冷冷地看着社。
社眼见是龠,自知身陷她的星域之中,除非修为强过她,否则再无逃脱的可能,脸上不禁闪过一丝绝望,同时也有一抹疯狂。
“社!你到底想做什么?!”女史从旁现身,也在龠的星域之中,不过却没有像社般受到重重束缚。
“做什么?”社看着龠和女史,冷笑道:“我想做什么?龠你不清楚吗?”
龠皱了皱眉,没有明白社的意思。
社见此,不禁冷笑道:“我该你是自大呢?还是当真就这般目中无人?五道教中一等星官十几位,当真人人都服你和司命?你想当教主,你想突破星君,这些难道我不想吗?难道别人也从来没有想过?!”
龠攥紧了手中的碧玉箫,“所以,你是想当教主,想成星君?”
社哈哈大笑起来,“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世上修道之人,谁不想更进一步?女史,你,你难道从来没想过吗?!”
女史冷冷道:“你便是求我当教主,我也看不上。”
社质问道:“那星君呢?难道你没有想过当星君?”
女史默然片刻,道:“我不会像你这样不择手段。”
社呸了一声,道:“那是你没看到机会!三枚五灵丹!只要我按他们的做,就有三枚五灵丹!有了这些,我一定能突破星君,到时候五道教内,谁不是听我的?!就连左枢和右枢两位老祖,以后也要把位置让给我!”
龠听到了一些关键信息,追问道:“谁要给你五灵丹?”
社见她神色焦急,不禁笑了起来,一枚五灵丹,价值堪比十枚冲星丹,是星官独立晋升星君最好的丹药之一,龠花费了数年心血也始终炼不成一枚,而他却只需要动动嘴皮子,挑拨挑拨本就有矛盾的司命和龠,便能获得三枚五灵丹,这世上的星官,又有几人经受得了这样的诱惑?
“想不到吧?龠,你梦寐以求的五灵丹,在我却是唾手可得!”社冷笑着,身上的气息忽然暴涨,很快就突破了星官,进入到大星官层面,甚至隐隐超过了龠。
“这是……”龠见此,神色忽然一变,因为她在社身上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五灵丹的气息!
“你已经服用过了五灵丹!”她震惊地看着社,却想不出究竟是谁有这般手笔。
社眼里却是有几分遗憾,“只可惜另外两枚他们要等到事成之后再给我,不然我早已突破星君,又岂会被你们困住!”
龠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碧玉箫,冷冷道:“不论是谁给你的五灵丹,他们的目的都是想搅乱我们五道教,你当真以为事成之后,便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吗?!”
社眼中闪过一丝犹疑,显然他也没有完全的把握,不过事已至此,又岂有后悔药可吃,眼里的犹豫很快变为狠辣,道:“这么多做什么!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眼见社便要动手,龠又道:“只要你愿意悔过,随我去教主那恕罪,我可保你不死。”
社哈哈笑道:“可笑!可笑!”
他没有再多,伸手一招,便现出数件法器,全都对准了龠。
龠挥手打出一道五行神光,浮在半空中的法器尚未发挥其威力,便已被纷纷击落。
社眼中厉色一闪,身影一动,往星域角落避去,同时张嘴一吐,便有烈焰涌出,赤红霞光,顿时染红了整片星域。
这是赤霞丹火,在丹鼎派星官所修丹火之中也算威力非凡,龠见此抬起手中碧玉箫,吹出了一支轻柔的曲子。
曲子虽是轻柔动听,当中却蕴含强劲的真元之力,化为声波传递出去,原本要蔓延整片星域的赤霞丹火竟被这声波所影响,亦是泛起层层波澜,如同遇到大风,反朝着社涌去。
社见此,手中铁扇一挥,又将丹火吹了回去。
这铁扇便是他的本命法器,当中铭刻有御风之术的禁制纹路,配合赤霞丹火,风助火势,往往能将敌人在顷刻间化为飞灰。
龠口中的曲子陡然一变,由轻柔化为急促,当中杀气四溢,如坠黄泉,听了令人毛骨悚然。
社只觉得脑海中文一声,忽然间什么都看不见了,那照耀整片星域的赤霞丹火忽然间就熄灭了,龠的星域在收缩,在扭曲,在变幻!
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