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晏玄陵的话,诸位长老皆是暗暗点头,忽然听龠问道:“先前找你的那个女弟子,和你了些什么?”
晏玄陵正色道:“弟子也正想提及此事。先前花师妹与我,杜子卿杜师弟近日行迹古怪,常往后山黑崖走动。”
水府神色多了几分变化,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去找下一个枪吗?”
龠微微一笑,道:“如垂是有趣了,他有什么事不便和司禄、司命在明心殿内,偏偏要跑到后山去?”
女史冷哼一声,道:“我去看看。”
龠点头,道:“好,一切心。”
女史做事雷厉风行,方才罢,已是转身出了清心殿,往后山赶去。
然而后山黑崖地形复杂,她起先并没有找到杜子卿的踪迹,来回转了几圈,正要放弃,忽然听到石壁内有些动静,侧目看去,才见到黑崖之中竟然有一处封闭石室。
她心中一动,贴在石壁之上,凭借星官强大的感应力,去聆听石壁内的声音。
只听得石壁之中,先是传来一名年轻弟子的声音,“师叔,果然不出你所料,玄武星君死了,北国精兵已经冲破藏龙谷防线。”
女史听了,料定这就是杜子卿,却不知他口中的师叔是谁,是司命么?
“你去告诉掌教,北国这次目标是皇城,五道教内教众应立即停止一切活动,封山不出,以便保存实力。”
女史听了这个声音一惊,赶忙凝神细听下去。
“师叔,我们五道教和净明宗都在北国精兵南下的必经之道上,就算我们封山不出,北国会放过我们吗?”
“呵呵,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北国之事的?”
“原来如此……弟子这就去办。”
“且慢,你这样容易打草惊蛇,一定要等到司命问你了,你再。还有,龠这些人一定不会同意封山,届时你再找机会挑拨一二,等双方斗得两败俱伤了,就是我们出场的时候。”
“是,弟子一定不负师叔所停”
“嗯,只要你听话,日后我也会赐你突破星官的丹药,封你为本教长老。”
“多谢师叔!”
脚步声靠近,女史轻巧地躲到另一侧石壁后方,看着当中走出之人。
果然是杜子卿!
她默默看了片刻,直到杜子卿离去,石门关闭,都没有看到那石门中的所谓“师叔”。
大约一个时辰后,女史仍未看到有人再出来,料想石室之中另有密道,便也悄悄离去,回到了清心殿内。
龠见女史回来,连忙追问道:“师妹可是有了结果?”
女史道:“有结果了,龠师姐,水府师兄,以及殿内诸位长老,还望大家一起行动,拿下内奸。”
众人听后都是一怔,龠问道:“谁是内奸?”
女史道:“此时尚不便。”
龠飘然落到女史身前,道:“你自可与我。”
女史动了动嘴唇,以道家法术传音,龠听了神色变化,又问了两句。
水府也凑了上来,道:“要对谁动手?”
龠看着水府,道:“师兄也要同去?”
水府冷笑一声,道:“你们就算和我司命是内奸,我也信。”
龠不由得莞尔一笑,道:“若是如此,我五道教真的要大乱了。”
女史道:“事不宜迟,师兄你去长老居所,我和龠师姐去捉内奸。”
水府脸色一沉,“哪一位长老?”
女史低声了一句。
水府神色一变,点零头,转身出了大殿。
龠也随女史出了清心殿,殿内众长老面面相觑,皆是不知所措。
晏玄陵也未曾料到女史的动作如此之快,不过是花含露察觉杜子卿近来行迹有些异常,这几位清心殿的首脑人物便要联袂出手去捉拿五道教内的奸细,这样做,真的不会惹来司命教主的猜疑么?
不过转念一想,司命对他们的猜疑本就很重,似乎也不在乎这么一次行动了……
女史做事雷厉风行,龠跟着她很快来到了黑崖石室之前,女史先破开石壁,钻入其中之后,却见石壁内另有一条通道,当中的人果然早已离去。
龠看着石壁内的构造,这处石室相当简陋,当中并无装饰,看样子只是一个临时会面之地,再沿着深处密道走了片刻,却见当中还有岔路,显然是早已准备好了退路。
女史见此,不禁皱眉道:“倒是狡猾。”
龠道:“水府师兄已经行动,此时我们再想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也是不可能了。但护教大阵还开着,他想跑,也没有那么容易。”
女史点头,道:“好,我们分头去追。”
龠拦住她,眼里闪过一抹冷光,“不必,若是岔路有问题,我们毁掉便是,看他能挖多少条地道,又能逃到哪里去!”
女史听后,也心安了一些,只要有护教大阵在,没有任何人可以悄无声息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