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便当做给你养养身体,虽不能起死回生,但再延二三十年寿命,想来还是没问题的。”
子黍也在一旁点头,道:“师尊,弟子一定为您赢下这场比试。”
此时的子黍已经不再想着这神药正是薇所需之物了,对他来,苏桦能好好地活着,多活几年,那才是最重要的。
苏桦苦笑着摆摆手,道:“千年都活下来了,再多活二三十年,又有何意义?”
“道友千万别这般,”阴德星君双手握住了苏桦的一只手,道:“方今下动乱,我们再损失不起像您这样的前辈了。”
苏桦道:“阴德道友怕是误会了,老朽这一生爱喝花酒爱赏月,闲情逸致倒是有几分的,至于为人师长嘛,却是一塌糊涂,不过是痴活了这许多岁月。”
阴德还要再,东方极在一旁却是听得不耐烦了,“婆婆妈妈的有完没完?”
子黍冷冷地看了东方极一眼,道:“师尊您稍等片刻,弟子去去就回。”
“唉,你……一切心。”苏桦看着子黍,欲言又止,最终摇了摇头。自从他在东海郡受了重伤之后,才觉得自己近些老得厉害了,不单单是身体老了,连心态也一下子老了很多,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能够喝酒吟诗的年轻人了,倒像是个寻常的孤寡老人,有种对命阅坦然和无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