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曜苦笑了一声,道:“我就知道……鸿鸣刀,就是用此铜锻造的吧?”
听到七曜这般,苏桦才醒悟过来,看着那暗红铜块的神色也变了许多。众星君听后都盯着那铜块,仿佛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上古时代,人族最杰出最耀眼的那位帝君,不就是以首山铜铸出了下两把绝世神兵么?只可惜年代久远,帝君那把古帝剑已是不知所踪,而鸿鸣刀却阴差阳错落到了东方君临之手,没想到连当初铸造此神兵的矿材,也一并入了东方君临的口袋。
这两样仙材如今已是有市无价,真要论起来,价值恐怕还要超过五万灵药,上清即便真有与之匹敌的珍宝,恐怕也是埋在初代老祖宗的棺材里了。东斗和苏桦又怎会随身携带?
七曜也知晓,以上清一派的财力,恐怕没有和东方君临赌斗的资格,轻叹了口气,想来此事和紫微宫也有不的关系,便道:“我这还有三枚谷神丹,十张品符箓,算是略尽绵薄之力吧。”
璇见此,走到北斗星君身旁,低声了两句。
北斗看着璇,神情严肃,忽然又冷冷地看向子黍。
子黍一怔,不知道北斗为何要这样看她,只觉得她的目光十分冰冷,比起璇来厉害了不知多少,不禁打了个寒颤。
北斗轻哼一声,收回目光,向苏桦道:“这还有三万灵药。”
显然,璇是劝北斗将她赢下的那三万灵药拿出来参与此次赌斗了。
苏桦听到北斗这番话,也是吃了一惊,“这怎么好意思,若是有什么意外……”
北斗道:“便当是输回去了。”
罢,懒得再和苏桦客套,抱剑望,双眼微闭,一副不理世事的样子。
苏桦苦笑了一声,知晓北斗星君专修道,素来不理凡尘,极少与人往来,对金银财帛之物自然也视若云烟,他再推辞,反要惹得对方烦了。
荒狼妖王输的三万灵药是装在一只乾坤袋中,乾坤袋的空间比起储物玉盒要大上不少,当中装的也不尽是灵药,还有各种杂七杂澳材料,林林种种加起来大约值三万灵药。
“我们道一门也出二十张品符箓吧。”金德星君和危宿、招摇两位星君商议后,递给了苏桦一只玉海
“多谢诸位相助了。”苏桦接过玉盒,苦笑了两声,朝着金德拱手行礼。
这次东海郡之战,他负伤不轻,能勉强保下一条命来已是万幸,身上却已是没什么值钱的事物可以拿来抵押了,而东斗也是如此,若单靠上清一派,恐怕连一万灵药都凑不出。
东方君临看着这一幕,嗤笑道:“中何时也这样寒酸了?就算这样东凑西凑,比起这建木枝和首山铜来,恐怕也还不够吧?”
众星君被东方君临这般奚落,都是脸上无光,然而他们对子黍又能有几分自信?白白把家底赔出去,这样的事又有几人会做?是以除了紫微宫和道一门,并无他人声援上清。
苏桦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老夫已是大限将至,这本命法器想来也无大用,一并算进去便是。”
“师尊!”子黍听后大惊,这本命法器与修道之人性命关联,苏桦本就是这番状况,再把本命法器拿出去,他要是输给了东方极,就是要了苏桦的命啊!
苏桦只是淡淡一笑,掌心中多了一座的四方台,台上仿佛还有四道虚幻的身影。西斗星君麾下还掌管着四位星君化身,虽然只是名义上的掌管,却也可以暂时借来相当于四位星君的力量,这一座的四方台,便是西斗召唤星君虚影的法器,早已与他的性命相连,又岂能轻易割舍?
“师弟,你这又是何苦……”东斗看了也是心里难过,他的年龄比苏桦还大一些,大限之日也就在这十几年间,若非还挂念着上清,恐怕也早已和苏桦一般了。
“唉!妖魔侵我神州,我等神州之人不能抵抗,反要他州出人出力,如今再这般畏首畏尾,只怕自己也看不起自己了。”流水阁阁主,阴德星君见此忽然长叹了一声。
他身旁的几位星君听后一怔,却也不以为意,以为他只是发发牢骚。却见阴德星君转身对船星官吩咐道:“把神药取来。”
船已是明白自家老祖的心思,神色复杂的看了苏桦一眼,没有反对,点零头,转身走了。
阴德上前两步,走到苏桦身旁,唏嘘道:“西斗道友,人生谁无迟暮?我流水阁中还有一株神药,便取来赌上一场又有何妨?何必闹得连本命法器都赔了出去,这让我等颜面何存啊。”
苏桦怔了下,咳嗽了两声,神情显得十分肃穆,“这几场比试,虽为赌斗,可真正赌的却不是几万灵药,而是人心向背。若我等今日因为五万灵药放弃了定东郡,明日岂不是便能以五十万灵药放弃神州?先辈筚路蓝缕以启山林,方有今日之中,若人人只顾面子,又如何守得住这万里山河?”
阴德星君听后大为感动,道:“道友你放心,这剩下的一万多灵药,我们流水阁出了,若是侥幸赢了这一局,这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