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太监走了过来。
但凡是在这里工作的男子,俗称龟公,基本都是太监!
朱瞻墉被领到东院的一处清幽高雅的厢房之郑
女子坐下后,主动开口道:“大人身份看来不一般,这厢房一般可是为大人物准备的!”
她回眸看向朱瞻墉:“我是不是该感到庆幸?”
朱瞻墉咧嘴一笑:“水灵不是你的名字吧?”
女子哑然道:“大人有这癖好?在教坊司,名字迟早会成为过去式,叫我水灵就好!”
朱瞻墉反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女子抿了抿嘴:“大人看来还真的很喜欢拉家常,都听进了教坊司,生不如死!”
“看来我运气好,第一个遇见的人不算鲁莽。”
她抬起清澈明亮的眸子:“家父乃山东茺州鸣台县的知县,犯贪污之罪,革职流放。”
“现在大人满意了?”
她罢缓缓起身,主动褪去外面的长袍,露出了雪白的香肩。
就在她准备伸手去解内袍时,朱瞻墉走上前来。
“听你的语气,你对于这样的处置方式不服气?”朱瞻墉问道。
女子眼眸一暗:“大人,何苦追问?”
“我早就已经认命到此,其实我本欲赴死,可是我要是死了,流放边疆的家人多半更加煎熬。”
朱瞻墉坐下后,指了指茶杯:“给我倒杯茶,我可以继续听你讲。”
女子苦涩一笑:“听我们这些苦命饶身世,大人就觉得这么有意思吗?”
朱瞻墉没有答话。
女子见状,抬手拿起茶壶,为朱瞻墉倒了一杯。
朱瞻墉喝了一口:“大明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罪之人,也不会饶过任何一个有罪之人!”
“山东灾情如此严重,你爹身为知县,只要贪了钱,那就是不对!”
“而且你我都清楚,这钱是卖老百姓的粮食得来的,你有何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