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那么试问此前之言公则先生可曾牢记?此刻徐州牧乌程侯孙伯符尚在许都之中并未离去,元图便这般着急进军是否公则先生之意呢?”
“你!是我郭图向主公谏言又如何?不是又当如何?难道此刻司隶进军取回要地不应该吗?”
面对田丰的质问郭图略微心虚间当即表示自己这般不过是想取回中牟的掌控权罢了,而且袁谭和逄纪谁前往基本都是一样的结局;而且袁谭的身份特殊未必能够前往声讨中牟的曹仁,而逄纪代表的是袁绍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让曹仁归还中牟渡口要地。
田丰则是心中早已对郭图的行为忍无可忍,此前种种皆因郭图坏事;如今却又自动让逄纪这般靠近中牟之地虎视尚有数万军的中牟、陈留之地,若是逄纪也如颜良、文丑般身败又当如何处理。
“好了!公则之行乃本侯之计也!元皓无需在此事之上多言了,如今元图已经抵达管城并令人送来书信相告;元皓应当考虑的是如何进攻中牟夺回要地好让本侯率军直取曹阿瞒大营,而非在此否定本侯的决断!”
“主公!此刻中牟三地所留之军岂是元图所率不足万余之军可破?况且如今我大军未行而其先至,若被中牟城中曹仁得知那么逄纪未必不会落得与此前二位将军一般的结果;况且乌程侯尚未归去主公怎可这般着急进取呢?我军割据沃野千里之地!如今只需东进压线而伺机收复司隶及凉州之地,那么我袁氏于整个北方都将再无敌手;难道主公一开始所愿都忘记了吗?”
“如今安东、安西二位将军诚心归附我袁氏麾下,司隶、凉州何来忧患之呢?倒是元皓先生自从佐治、仲治二位先生失利后便频频出言否决主公之决策并数次推翻此前所想,不知元皓先生此刻心中作何抉择之意呢?郭图之言虽令先生有所不悦,但忠心肺腑之言是否难道主公尚不明确吗?”
“那田丰且问公则先生一言,若是此刻子命徐州牧归入青州自平原而上奇袭我冀州渤海之地;先生又当如何呢?”
田丰见此亦不再与郭图相争,随后便直言若是孙策奇袭渤海郭图当如何应对此番局面;而郭图闻言则是认为田丰被自己之言服遂示弱相问,心中略微欣喜的郭图于是当即上前向袁绍行礼并转身向一旁的田丰直言道:
“如元皓先生所,此番之前尚未疑虑并未看破;先生此言又是如何断定征西将军曹孟德与子完全信任自徐州而来的乌程侯呢?此前乌程侯之举又如何再得此二人之信任呢?况且其所率大军若是当真奇袭我冀州以东之渤海,难道幽州会坐看其一路西进而割据与兖州许都之间的联系吗?断然会率军与之交战,如此看来孙策又怎会率军北上呢?且无益处以乌程侯之个性断然不会轻易出军相助,如此看来乌程侯又怎会……”
对于郭图略微欣喜的夸夸其谈田丰心中更是不屑,当即挥手制止其所言并缓步至前向袁绍直言道:
“此刻曹操于燕县定是收拢士卒并商议我大军久不出战之缘由,遂决定兖州西北两地暂由何人前来驻守以对我河北黎阳渡口之势;而乌程侯此战全程身居许都之前难道主公当真以为是为了试探乌程侯之心吗?这是为了掩盖其真正意图并诱使主公将目光全都集中于乌程侯之上,试问若是此刻曹操谏言命郿侯与另一悍勇之将冲破管城元图所率之军一路西进并手持子旨意而来;此刻安东、安西二位将军又会如何抉择呢?而此刻或许乌程侯已经在归去青州的途中我等未能得知,若是渤海与元图受险主公又当如何抉择两地之间呢?”
“这……元皓所本侯心中对此并非未曾考虑,而是这曹阿瞒与刘玄德此刻声威具现而孙伯符并非得到任命;本侯心中断定其定是多有不悦,因而遂先遣而试之……若是当真再行也未尝不可;且能……”
面对田丰的质问袁绍显然有些心虚不知如何作答,而田丰则是瞬间看破其心中从未想过这等紧要之事;再结合郭图此番进言田丰当即明白袁绍定是受了谗言而再度错误决断了此刻之事。
仔细思虑间田丰便明白郭图是利用了自己此前与沮授多次谏言袁绍立长子袁谭为继承人且此前之事为媒介唆使了袁绍,当即便上前向袁绍道:
“主公既已命元图前往管城,那么此刻可让自兖州燕县、酸枣而归的仲简将军等人率军前往相助;只要能拦截马超西去之军那么我大军后方定无忧矣。”
“想来元皓先生莫不是又忘记了此前欲使颜良将军和文丑将军夹击燕县之举?如今又贸然而进是否有些过于刻意了呢?还是元皓先生等着何人来这最后之处驰援以获军中足够之威望呢?”
袁绍犹豫之际郭图却是嘴角微微上扬间上前向袁绍行礼,随后便转身与田丰对视后缓缓出此前田丰献策之事;此事虽后因缘由未能成,但献策之人确为田丰无疑。
“好了,元皓与公则所本侯心中都明白了!如今许都实情未定,此事便先这般吧!你二人休要再因此事而多言了。”
袁绍闻郭图之言当即不再以手抚额轻按缓解,而是起身来回数圈后直言此事不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