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刘晔、董昭二人所曹操显然更倾向于最后主战的关羽之言,如今三地尽得两方渡口而望可谓占据主动之势;而袁绍不过是派遣了袁谭而来并非亲自率军南下围攻中牟,因此命猛将与马超联合定能破开袁谭之围冲入司隶之中;只要将讯息传至右扶风之地,那么韩遂和马腾这两枚隐藏的棋子便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甚至起到决定性的结果也未必,只是孙策必须北上进攻渤海而许都也必须显露出后方不合且空虚之态方能掩盖此事。
“不知玄德以为此刻我大军这般连战士气高涨,是否应当乘胜追击一举前往中牟击退袁谭之军呢?”
“备深觉自两军交战以来将士之艰辛与决意,然此刻虽大胜但未能动摇太尉南下之意;这般犹豫不决不过是因为其麾下相劝以及乌程侯此刻尚未决断所至,太尉性多虑而少决断;若是此刻乌程侯北击渤海而我大军后方内乱则太尉定轻视而多疑眼前之事转而直视渤海之地,故备以为当速派乌程侯北击冀州渤海!”
“主公,杨修以为扬州牧之言可行!试问在座诸位,若是我军主将被斩而身为君主者一言不发只言动静而无实事过久;其麾下当如何心态?且袁太尉素喜颜面而衣着华丽行事高贵,如今之战尽失颜面两军阵斩尽为其辱!其定然不会放弃南下之举但亦不会贸然南下与我大军交战,我军势强而军少敌军势弱而量多且一旦我军正面交战失利那么此刻所得优势会瞬间转变;欲击河北断不能直击而行!疲惫之计亦不能让其如愿以偿。”
“田畴深觉此刻邺城毫无动静实在有些诡异,若是此刻袁绍率军而动那么我大军只需命少数驻扎而亲率大军于中牟以北的官渡与其决战即可;然其声势而至却未曾行动反倒主动令极为不稳的司隶率军而至,若不能探其虚实恐我联军早已陷入敌军之计中而不自知!”
刘备之言瞬间便让杨修与田畴明白此刻袁绍定是做足了准备,自家主将被斩且首级不得而归;以此名义而下不仅可立即解决士气低落之事还可激烈麾下以恨强势直击此刻略微疲惫的联军,兵卒十万而精骑万余足以分围将中牟、开封两地逼入险境迫使许都露出破绽;虽联军之中孙策尚未出面与许都相连可谓强力援军,但袁绍不仅没有择最优反而选择了最劣的方案;让本就极为不稳定的司隶以西再分军前往中牟试探。
“嗯!以操对袁本初之了解,此番战果其心中此刻定是怒意滔恨不得亲率大军渡河将操杀之以示众将;其为人虽仁政深得平阳百姓拥护,但其此刻所受之辱与任何人无关;想来其麾下能力劝之人不出其二!田元皓与郭公则二人或为其中缘由尔。”
“郭图?田丰?陈群心中获有猜测不知当讲否。”
曹操之言令陈群立即想到郭图速来与田丰、沮授等人不和,若是其与田丰共同劝袁绍不要南下方才会出乎在场所有饶意外;而袁谭之举动想来亦非是田丰谏言而是袁绍为了搪塞方才下的决定。
“喔?无妨!长文既心中有想不妨速速与吾等倾听即可。”
“如此那陈群便多言了,此前郭图以计力分袁太尉麾下监军沮授之权;那么颜良、文丑二将之死其必然以此为由力劝袁太尉不顾一切南下丝毫不给我等踹息之机,而田丰定会以死相谏不愿袁太尉贸然而进;如此一来这司隶临近中牟之军便……”
“便定是于田元皓身前决议而后续郭公则又进言而改之,那么率军前来中牟之人很可能便是此前自邺城前往长安相助袁谭守城的逄纪逄元图!”
陈群言至并未断定而荀攸则是闻言替其断定率军而来的定是袁绍麾下派往长安的谋士-逄纪,而此刻率军临近中牟的逄纪倒是与身侧的管统停下了脚步并于荥阳东南处的管城驻扎静待邺城的军令。
“先生,我等这般靠近中牟是否略有不妥之处呢?还是远离些入驻至荥阳中如何呢?”
“将军不必多忧,此刻曹操联军三战新复三地定不会贸然选择出击;且主公一直势起于邺城之中,虽并未起军但整个许都以北临近我河北的目光皆在邺城之上;不会有所怀疑我军的。”
“如此管统明白了,这便派遣斥候于城外十里交替监视;城中暂劳先生驻守些许!”
逄纪闻言微微点头随后将一封书信交给斥候命其加急送往邺城之中,而此刻的邺城内田丰对于郭图谏言袁绍改派逄纪前往极为气愤;当即便前来与其辩论。
“中牟之地何其重要!大公子身为主公长子其亲身前往确能在我大军之中立威而视但其若临近那么就算主公此刻不往而我大军士气亦会日益高涨,如今却换成了元图率军而往;试问公则先生!元图以何名义起军逼近中牟?又如何逼迫许都?主公此刻可曾出兵?”
“如何不能?难道我大军临近中牟夺回司隶之地还非要大公子前往不可吗?你田丰莫要忘记大公子乃青州刺史之身!这般公然率军自青州之外临近他城又是何意呢?此番逄纪身表主公之意,声讨联军之逆贼只为求主将身死而其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