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结了多少人马了?何时可以起军前往东郡协助夏侯将军收复东郡?莫要让我轲比能连王凌都比不上!”
“回首……将军!此前征西将军所命我等共有万余潜藏于二州境内各处,除却被世家私部前往剿杀以及私自劫掠反叛者尽除后总计八千余尽数集结。”
“将军!我等近乎一万大军而王彦云麾下那些私部虽弱不禁风但毕竟数量远胜我军倍余,若能集结联合进攻如今薄弱的许都未尝不能……将军!为什么?”
“连本将军的弯刀你未曾能够完全躲避,汉人中原之地尔等如何驰骋?征西将军敢将尔等置于簇又怎会惧怕呢?那西凉铁骑可从未离开过两州之境,胆敢再言异心者;就地诛杀!即刻准备,前往东郡!!”
“是!”
轲比能轻轻拔出穿透曲部的诡异弯刀后转身上马追上前方的王凌与之商议前往东郡以及派遣多少士卒最为合适,闻言的王凌则是与其对视良久后方才将手中一物交给轲比能;接过此物后轲比能也就不再犹豫拉动战马掉头前往自己所率异族大军分兵而校
“妙才将军,主公当真就让我等率这一千骑军攻城不成?且不东郡世家所累私部,我可是听闻颜良挥枪斩杀三员守将之后留下了一千原文则将军的士卒协助那世家家中驻守东郡;我等集结其余两地未必有足够攻城的士卒可以驱使。”
“将军可还曾记得昔日主公亲率五万大军横扫二州境内世家羽翼归来之时,未何不肯让那世家官员触碰一二吗?”
“此事不是后续这些世家官员污蔑主公私自滞留士卒于二州境内各处吗?此前陛下不是亲自为主公证明并无此事了吗?”
“倘若此事确有,且主公不仅滞留了万余的异族大军于各地还未曾击杀平原之时某位首领;并让其率领士卒制衡昔日只身前往临淄的王彦云将军麾下目前所率的世家私部,将军当如何看?”
闻言的公孙康双目圆睁尽是不可置信之神色,夏侯渊轻轻咳嗽后其方才自觉此刻失态而不顾面庞略微红涨与夏侯渊一同微微侧身道:
“那轲比能不不是于平原时无法达到主公的要求,有负主公所托不还唆使麾下士卒并自发组织反抗主公之行;主公怒而将其首级传视三军以定军心吗?且此人野心极大断不肯甘心人下,如今我二州境内竟有近万异族大军!彦云将军所率私部不过是这些世家豢养的耕种之民,何来勇气面对这些自幼厮杀的异族北胡之徒?倘若轲比能得势那主公后方岂不是……”
“主公既敢用之那便表示不惧那轲比能所想,且西凉铁骑便于主公身后;我许都尚有两万大军以及乌程侯所率,此番东郡之行还需借助轲比能之势才校”
“所以我等于此便是要等待轲比能率军前来汇合吗?”
“不错!”
与夏侯渊气定神闲看书的样子完全相反,公孙康听闻曹操让轲比能独自率领近万士卒便觉得不可思议;王凌所率世家私部那是因为其本身便是太原王氏众人,对于这种事情较为精通且这些私部于二州境内翻不出太大的浪花。
但是轲比能可就完全不同了,且如今轲比能所率数倍于己军;公孙康心中更是感到隐隐不安,而夏侯渊则是心中坚信曹操必不会让自己率军深陷危机之中;只是不明白为何曹操不集结这近万大军与私部尽数投入对白马的作战之郑
“将军!此前为何不劝主公三思而后行啊?虽此刻平原不在我大军之手且泰山有文达、子恪二位将军驻守,但其趁乱而去我等亦无心拦截啊?”
“主公所谋所想所虑非夏侯渊所能看破,不过主公既敢这般行事那便是心中自有决断之意;将军尽可依计行事!无需多言此中缘由,有时候知道的太多未必就是好事。”
面对公孙康的提问夏侯渊不紧不慢的将手中兵书翻页,并告诫其不要过度追问其中缘由过深;夏侯渊对于这个随自己征战数次的副手好感明显不错,便有意提点其一二。
略微着急的公孙康听完夏侯渊所后亦是稍稍冷静了些许,对于夏侯渊的建议公孙康思虑后便向其微微行礼致谢并退下加强对麾下的管理。
“主公尚在之际轲比能定不敢有所企图,不过若是挥剑于东西两部之时或许其野心便会再度显现了吧?唯才是举之策虽利大于弊,但不以私德而只注重其才能恐难以做到上下归心;此后互相磨合之间怕是德心相离更甚之。”
远在陈留以南的许都之中,郭嘉望着王凌传回的各地清算之书信轻轻一叹;虽知曹操此举所为并未下寒门、百姓,但郭嘉心中明白;这次机会一旦错失那么将来近百年乃至千年都未必能有这般机会再与这些隐匿浮华之下的阴暗正面对决。
“将此信交给轲比能,命其率军前往东郡协助孝先先生、妙才将军迅速夺取东郡以西望白马!”
“这……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