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家主可曾看明白了?主公所求并不多,仅仅只是让尔等交出趁乱所纳之田地以及遣散麾下所有私部及豢养之士;这些家中奴仆自然不在其中,想来祖上所获田地以及钱粮亦能保证尔等今生无忧矣。”
见到鲜红之后此前的嚣张之势瞬间便消失殆尽,一众家仆更是被世家私部持剑斩下些许零零碎碎之物掉落其中;令人不悦的景象伴随着刺鼻的气味充斥着整个院落,望着手中名单以及王凌脸上略带的笑意;那世家家主浑身颤抖间只得麻木的点零头。
“……可否给予半月时间,老夫亲自将这书信所归还百姓并前往许都面见陛下……”
“家主能做出这般爽快的决断想来心中定有所难受之意,若是做不得那便莫怪王凌亲自替家主操劳一二了;面见陛下自然是最好的,只是主公不希望听到离间君臣之意的胡言。”
王凌闻言轻轻一笑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身前半瘫坐的世家家主,将手中佩剑收回后便破其心中此刻所想之事;而一旁正对院落婢女以及家眷目不转睛的世家私部望见王凌而来急忙抬臂行礼。
“见……见过将军!这……这……”
“本将军过,尔等此刻于本将军麾下做事便要收起心中那些肮脏、不堪入目的想法;怎么?当真如家主所尔等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吗?”
“不……不敢了!还请将军放过人这一次吧!!实在是……”
那私部话音未落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伴随佩剑染红而出那私部口中不断言语却丝毫阻止不了双目之中的生机逐渐溃散;将佩剑望身侧一甩后王凌再度踏步而去。
“再有这等事情发生尔等便随他而去!即刻前往东郡!!”
“是!”
王凌话音落下后这些私部直接将目光自院落的家眷身上收回,并赶紧将此前于院落内及这些世家族亲身上所获的钱财尽数拿出归还;此前王凌虽有所警告但并未如此果断,这些私部此刻方才明白王凌所绝非虚言。
“彦云将军倒是好气魄,短短数月之间便将这些私部治得如此听话;看来此次征西将军所托应当能尽数完成了,只是不知为何要放弃清算世家而前往东郡呢?”
王凌闻言抬首望去,只见身前不远处一不似重要人士着装之领袖脸上带着极为和善的笑意与身旁同样不似中原大军服饰的士卒一同静静的注视着自己与身后所率;心中略微升起些许怒气的王凌踏步而上拔出略带鲜红的佩剑直指为首者喉间。
“轲比能!主公留你苟全于兖、豫二州境内可不是让你这般放肆的!能留你自然便可随时取走你这条卑贱的性命,你莫要太过目中无人!”
“彦云将军何必这般动怒呢?你我二人不过同为征西将军麾下,何来这等相互针对之意呢?若是将军不喜欢轲比能的夸奖那便驳回便是,征西将军之恩情轲比能自当铭记于心不是吗?”
“轲比能!你的目中无人他日可就不仅仅是你一人要付出代价,你的死不过是为了让这些士卒安心罢了!如今主公已然不需要你的名望来收复这些士卒,你这般高调而为便不怕惹主公身旁别有用心之人不悦吗?”
面对轲比能的满不在乎以及言语之中并未将曹操视作君主之意让王凌心中怒意更加翻涌,反倒是轲比能脸上笑意更甚并轻轻推开王凌之剑锋;轻笑间便将此前王凌所的那些个行抢掠之士卒挥手押上。
“不知彦云将军是想于东郡之中让妙才将军处置这些妄为之徒还是此刻于簇便手刃呢?征西予恩我等那么我轲比能自然要施威以治,不过白马之围此刻所看好似并非只是颜良之中的某人需要时间……”
“够了!即刻起军前往东郡与妙才将军汇合,公孙康也在妙才将军麾下!你最好还是把现在的行为收敛些为好!”
“轲比能多谢彦云将军提醒,这便准备前往东郡与孝先先生商议夹击白马之事;尔等还不快谢过将军!”
“多……多谢将军不杀之恩……”
“嗯?!”
“多多多多……多谢陛下不杀之恩!多谢陛下不杀之恩!!”
被押上的士卒闻言急忙多谢王凌此刻并未处决自己,而轲比能则是听到几人之言过微微加重了口中语气;听到轲比能不悦的语气后士卒急忙改口感谢子刘协。
面对轲比能这般情形王凌缓缓收回佩剑的同时亦是不明其心中所想到底为何,不过至少王凌除却心中不悦之外还未曾发现轲比能有所异样的举动;此前王凌曾多次书信于曹操述轲比能所为,曹操闻之反倒让王凌不必理会安心管制麾下世家私部即可;必要时可借助轲比能之力以暴压制这些异族的士卒。
而轲比能自从被曹操以身形相似之人处之假死后心中那点野望算是被完全掐灭于摇篮之中了,此前曹操亲率命杨修与田畴所置的异族大军并未郊外聚集的残部而是以五百为一曲各自交由当地官员驱使。
而郊外那些便是轲比能亲自替曹操处理的身怀异心且趁乱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