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闻言心中有所感叹但是却并未再回答曹操之言,而张合此刻却是往前向曹操望去并直言道:
“将军既奉子旨意当以使臣前往邺城向我主索要簇,这般大军压境反倒坐实将军举动不便示人!若真如此只怕将军这颗臣子之心还有待明鉴。”
曹操倒是极为感兴趣的看着与自己答话的张合,随后轻笑一声便转身欲带许褚离去;不过好似想到什么一般突然转身向着城墙上的张合和高览道:
“一城之得失不在守将之责,满城士卒无一可靠便是君主之罪;外宽而内忌、持军有所不明而练卒却又松而不精!二位将军所受操自视之,操麾下时刻为二位将军保留一席之地!若是可以,操绝不愿与二位将军而战!珍重!”
完曹操便与许褚策马而归,城墙之上的张合与高览相互对视一眼后便将曹操所暂压心底与王修一同面对曹军;王修则是毫不在意拔出腰间佩剑。
“将士们!纵使我等相处之间过于短暂且磨蹭不断,但此刻敌军已压境我城之外不断挑衅!城中所置皆为尔等所望,你们要看着敌军践踏尔等此刻的住所吗?”
“不要!不要!!”
“那就拿出你们的血性!敌军人数众多但我城亦非不坚!尔等随军为的不就是斩敌立功的这一刻吗?”
“杀!!”
张合和高览看着将守军士气不断拔高的王修,心中不由自主得又对王修高看了些许;见状二人也不再犹豫,直接指挥士卒将守城的物资不断运往城墙之上。
“将士们!尔等自幽州时便追随吾之麾下,吾或许不为仁主!但是尔等要时刻铭记这战乱从不是仁义之举!今日一战尔等注定要以血肉筑梯!胆惧者可即可弃吾而去不必犹豫,吾且问尔等!怕否?惧否?”
“不怕!!不惧!!”
曹操得到回答后翻身下马走上战台将腰间佩剑拔出,转身直视眼前的开封城墙挥剑道:
“那便让吾好好瞧瞧尔等的勇猛!吾将亲自为将士擂鼓!”
“咚~咚~”
鼓声响起的那一刻乐进将手中长枪直指开封城墙,拉住胯下略微躁动的战马后乐进向麾下士卒道:
“凡战我乐进势必先登!尔等为我乐进麾下便不要给我丢人!主公亲自为尔等擂鼓助威,城破之时便是我等先登歇息之际!给我登城!!”
“杀!!!”
很快乐进所率的前军便向开封城墙发起进攻,最先发起冲锋的士卒几人为一队扛着飞桥架于壕沟之上;举着木盾的士卒保护着众人往前抗起并推动往前的云梯,城墙之上的王修见状便即刻下命让守城士卒放箭;箭雨的覆盖下运送云梯的士卒速度明显缓慢了不少,待靠近些后张合便指挥守军将提前准备好的礌石和滚木尽数砸下;很快四溅而起的鲜红便给原本平静的地面增添不一样的色彩。
“放箭!!金汁、火油准备!!”
在王修的令下这些守城士卒将手中滚烫之物倒下,而高览则是带着士卒将易燃的火油倒在护送云梯的木盾之上随后下命士卒改用火箭将其点燃;烈火瞬间便将无数士卒点燃,乐进见状则是指挥士卒接着摆放飞桥增加攻城的人数。
“二位将军,此刻敌军人数增加我军不可再有所保留;即刻下命士卒以箭雨覆盖临近城墙之下的敌军,向四散逃窜暴露出来的云梯倒入火油点燃可暂缓敌军攻城的速度!”
听完王修之言张合便指挥士卒将箭瞄准那些靠近城墙的士卒,然后下命将礌石与滚木砸下;高览则是亲自拔箭将沾染了火油的云梯点燃,两架云梯的大火瞬间便曹操大军将进攻的步伐阻拦了些许。
“元让,鸣金收兵吧!今日开封城墙吾是进不去了,密切关注王修此饶动向!若无此人今日开封必为吾所破!”
“是!鸣金收兵!!”
曹操大营内,乐进正向其汇报今日的战损;而徐晃与夏侯惇则是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曹操的下一步指示。
“昔日妙才火烧潼关,今日吾城前与那张合一视便知潼关之失非此人之过;未曾想这王修竟能凭一己之力调动整个开封守军的士气,让我大军第一次进攻便损失数百人!早知此人这般才华青州吾断不会让与那孙伯符!”
乐进与于禁闻言心中便知曹操并未怪罪此次攻城之失,夏侯惇则是明白曹操心中此刻又起了爱才之心;只是河北大军尚未知起行踪,如今若不能早日拿下开封以拒袁绍南渡而来;那么许都便将岌岌可危。
“孟德,我知孟德心中惜才但王修此人昔日为袁谭麾下别驾;袁绍舍弃青州之时袁谭未能得将其一并带走,若真如此此人弃孙伯符事;不惜千里以奔袁谭事真!这等念主之人只怕难以回应孟德之心,那张合、高览亦是与颜良、文丑并称;虽潼关之失非二人之过,但毕竟袁绍亦是有恩于此二人数载;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元让所吾心中自然明白,不过若是今日之言便得此二人归之;那吾反倒有些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