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此处官员专用渡口已置数百年之久,袁绍心中急切收复眭固平定司隶以图凉州而无心关注此处可以理解;但眭固绝对不可能对中牟之地毫不在意!且射犬行军至开封定然会路过中牟,能以黑山贼旧部割据射犬而免遭长安李傕、郭汜的祸患;眭固不可能看不见这极为重要的渡口。”
夏侯渊思虑之时派遣出去的斥候纷纷返回大军之中,正如夏侯渊所料带回的全是安全且无任何敌军出现的讯息;公孙康见状便请命为先锋直取这渡口。
“将军!莫要迟疑,我大军取得渡口后便可再攻开封以助主公收复开封!若是拖延袁绍派兵相助那么我大军如何是好?”
“不急!下令原地休整一日!渡口之宽阔我等骑军据远处驻守一样可行,即刻派人回去禀告主公;开封可攻!”
在公孙康的反复确认下夏侯渊依旧选择休整而非进攻,此番奔袭比之潼关要轻松不少;所以夏侯渊便让士卒多带了些许干粮一同前往,此处平原一望无际根本不可能以骑军驻守此处;那么曹操的目的就非常明显了,自渡口直取中牟再夹击开封才是这次行动的最终目的;但是夏侯渊心中却是感到有所不安,因此便希望曹操能先攻开封以视中牟之举动。
而此刻秘密率军驻守在中牟县的眭固却得到了夏侯渊率军驻扎于北方不再前行的讯息,反复确认后眭固亲自出城率军前往渡口处与夏侯渊对峙。
“这……若是开封真的失守那么袁盟主那边如何交代?”
“曹操要是真的不惜一切要强取开封就不会让夏侯渊率军前往渡口,骑军如何驻守这平原之地?”
“是……是!将军果真聪慧!”
眭固对于曲部的奉承显然没什么心思倾听,起身前往兵营后将驻守的士卒调集便前往渡口与夏侯渊对峙。
“眭固,你果真在中牟县内!开封乃此渡口之屏障,你反倒驻守在了中牟县内!难道就不怕开封失守吗?”
“夏侯渊,你这数千骑军只怕还守不住这渡口;奔袭而来你的干粮又能坚守多久呢?开封内是否有人驻守还无需将军为眭固担忧,只是将军当真想要中牟此刻去取便是;眭固已经将大军全部调集在了此处。”
“你这万余士卒于此空旷之处便不惧我大军冲杀吗?是否想要中牟也无需白兔将军担忧,夏侯渊奇袭潼关之时将军既已有意投效太尉;为何那时不出兵相助呢?”
夏侯渊与眭固对峙之际,开封城外曹操已经率军压境;只不过城墙之上却站着一位让曹操都极为意外的两位将领,张合与高览以及一位文士模样者于城墙之上静静的注视着压境的数万士卒;有些呼吸加快的张合与高览急忙向身旁的文士询问。
“王别驾,此刻只怕曹操并未如先生和大公子所料分兵前往白马;那徐晃暂且不,那个子不高的将领乃曹操麾下大将乐进;其所率皆为先登!这开封之中白兔将军又将万余大军调往中牟……”
“而且所剩大军中还有大半是我等自潼关所携,怕是守不住这开封之地啊!别驾大人还是要尽早决断才是。”
王修静静的注视着率军前来的曹操以及其身旁魁梧的将军,此刻城中所滞留之守军不下八千;的开封城中能有八千士卒驻守王修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张合与高览还未战便这般胆怯,而高览和张合此刻心中恨不得把眭固跟郭图绑起来从开封的城墙下抛下去;潼关之失郭图将过错全部推到了两人身上并直言让袁绍撤去二洒往右扶风于马腾麾下任职,袁绍虽然明面上没有直接处理二全也撤去了二人驻守司隶的任命让二人听眭固的调遣。
眭固所率为昔日黑山贼旧部张合二人一见便知其贼性不改,而自潼关所率之军乃是郭图所派;皆为其世家中私部秘密调入军中,有郭图撑腰完全无视二饶命令;为此二人多次书信与袁谭希望其能将此事告知袁绍换来些许可用之兵,然袁绍不仅并未理会还于射犬之时遣斥候训斥二人;心中虽有不满但二人还是奉命前来协助眭固驻守开封。
“曹操所率以王修来看定不足三万之军,今我开封之中所置守军不下八千!尚不足五倍之余其定不能破城,二位将军何故自灭威风弱我大军士气呢?”
“王别驾!别驾您有所不知!这些守军都不是……”
正当张合要向王修解释之际曹操居然直接策马而至城墙之下,不放心的许褚静静的追随在曹操身旁;靠近些后曹操仰头直视城墙之上并大声道:
“二位将军潼关之火乃是操命妙才所为,致使二位将军无颜操在此替妙才向二位将军赔罪!不知这位先生是何人啊,”
正准备挥手让士卒放箭的高览被王修伸手阻断,随后王修便向前望向曹操然后回应道:
“在下王修,久闻征西将军之名!不知将军为何无故率军侵犯我开封之地?如此行为莫不是将军又私自而为?”
“原来是昔日青州刺史麾下别驾,操久仰先生之名;今能得见乃操之幸也!不过操既为臣子又怎会私自而为,操此次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