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王凌的讯息庞统与诸葛亮二人早就知道,只不过二人有所忽略的是王凌与司马朗以及绛邑县令贾逵乃旧交;并且王凌身后太原王氏始终未曾显露于许都之中,唯王凌一人获救而任征西将军府中主簿。
“兄长司马伯达与王凌、贾逵等人早年便相识,只不过兄长得益于父亲有恩征西将军而留于许都之中;身为太原王氏之代表的王凌于临淄返回后可曾现身于泰山郡地之中?”
“如此看来那王凌便是征西将军滞留于二州之内收拢并蚕食这些世家私部的将领了,只是这一切的背后难道就只是为了能将荆、扬两州势力牵扯其中吗?河北之中善谋定论者不在少数,若是仅需一出兵之名义那么此前多次压境便可见名义事。”
诸葛亮的话到这里便没有继续再往下,庞统闻言亦是将心中所想暂且压下静待屋内北方心腹的回答。
“如此看来别驾与两位军师是希望能从郭嘉口中得知我主真正的目的了?难道三位就不怕郭嘉胡言以偏诸位所思吗?毕竟我可不是周公瑾!”
司马懿听完郭嘉的反问并没有做出解释,随后便将曹操托司马防交与自己的书信拿出递给郭嘉;很明显这封信并不是单纯交给司马懿一饶,见到二人这般情形的庞统心中更加好奇为何司马懿会特别关注并将郭嘉从宛城接到曲阿养伤。
“主公之意郭嘉已经明白,只不过别驾与二位军师当真确定了玄德大人会起兵与我主会盟于豫州吗?只怕我主此前乃刻意滞留并逐步蚕食这些所谓的世家,想来三位应该明白玄德大人与子的立场以及隐藏汉室之下的曹家的欲望。”
见郭嘉直截帘的将曹操的目的出后,司马懿将刘备交与自己的虎符自怀中拿出递给郭嘉;接过虎符后郭嘉亦是收起玩心仔细的观阅手中之物,确信刘备必会应召北上后郭嘉眉头微皱并叹息间将虎符还给了司马懿。
“主公昨晚便与司马懿同父亲、兄长商议,陛下的意思是希望主公能安定于扬州之内不必顾及许都之危;但主公却言此身所愿乃匡扶汉室救子以安下百姓之心,若子有失何来汉室匡扶?”
微微轻抚手中之物郭嘉双目之中不知闪烁着怎样的目光,虽有不舍但郭嘉却还是将手中之物交还给了司马懿;一旁的诸葛亮与庞统亦是将郭嘉之神情尽收眼底。
“那么现在应该便是要开始推演征西将军布局的时候了吧?我与孔明卸下扬州治水之事后便将霖虎所收集之讯息进行了整理并将征西将军自西凉势力相互抗衡以来的行踪标记,如今河北袁氏的背后势力想来便是征西将军此局的最终目的;只不过许都一行仲达只怕未必能轻易前往。”
“我扬州昔日交好徐州牧以资粮草助其平定青、徐二州,所下之盟约必定牵扯只许都会面一事;故需一明理且口舌不下乌程侯麾下谋士之人前往下邳商议才是。”
“不只是许都、下邳两地,欲想起汉室子之名行清除害虫之举;仅靠三家还不足以激起袁盟主之怒,有一地尚需一位不拘节而胸怀下奇谋之人辅佐方能成事。”
“……你子干脆直接我庞统的名字就是了,何必这般?那彭城少将军马超昔日并州大破异族并与温侯交好,其父、伯父皆为西凉之将如今又依附袁氏之下;你子就不怕我庞统去了回不来?”
庞统很敏锐的察觉到司马懿肯定是要派自己前去彭城协助马超,只是这马超被韩遂、马腾所弃;如今看似是忠于汉室奉子刘协之名驻守彭城,连曹操都不敢轻易下命指挥其所率铁骑;万一判断失误马超是曹操布下的棋子,那他庞统岂不是羊入虎口、自取灭亡?
“今袁绍将右扶风全权交由马家掌控驻守,而司隶之地自陈留起便要面对开封、潼关、长安三座坚城;其中大城池只怕会由昔日黑山贼旧部掌控,要瓦解袁绍的后方那么少将军马超这一步必须要走!既然士元怕那便由司马懿亲往许都之后再至彭城与少将军一聚吧。”
“那亮便随公瑾先生前往一趟徐州劝乌程侯加入我两家之盟,只不过此番前去只怕会让公瑾先生……”
“行了,孔明你就是太过谨慎!那乌程侯孙策要是就这般气量你到时候就直接带着公瑾先生回扬州就是了,主公那般待公瑾先生;要是得知公瑾先生亲赴徐州却被乌程侯因此事百般刁难,怕不是要亲自率军广陵要人;还看!不是要我去彭城吗?把信物给我啊!你子最好心点,心庞统直接率西凉铁骑没长眼把你冲没了。”
有些插不上话的郭嘉只能静静的品尝手中茶水等待眼前的三人将事情安排妥当,毕竟他也不过是张绣的降卒而已;接过司马懿手中信物后见其还要叮嘱庞统直接抓起信物就走了出去,是要和庞德公和司马徽痛饮几杯;诸葛亮见状亦是轻轻行礼后向二人告别。
“此事玄德大人都知道吗?还是这一切都是你们三个瞒着玄德大人私自做下的决定?徐州乌程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