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所以今日主公才没有前来与我等一同商议……昨日商议之时主公怒而拍案严厉不让士元与孔明前往,我三人坚定之意同样被其驳回;此虎符乃是司马懿早间于房门之外所获,如何?奉孝先生是否心中有了些许停留之意?远行而历四方终将要寻一栖身之所,明其心而不受其用;知其意而不入其心,终其才而不得其所为;悔其志而不失其所往!奉孝先生一生察心以入计而谋算下,可是此缺真明白先生之所求吗?”
郭嘉从一开始就知道司马懿心中在谋划些什么,只是刘备所为又极为真实的触动了郭嘉心中最初的愿望;但是臣者效其君主当以所学为君所思、替君所想,为君主之志而效此身以全忠义之名;郭嘉行为风流为人放荡不羁,但其所学所识及心中之傲气又怎肯弃大恩之人而去。
“玄德大人刚烈而豪情,只怕他日会为心中牵挂所拌;为君者礼贤下士、慧眼能识下之能,然成霸业便要舍弃心中所往而不惜手段;若是可以……望仲达能替玄德大人守住心中所愿,嘉早已心中所想又怎能再弃行世之身呢?”
司马懿闻言向郭嘉微微行礼之后便转身离去,而郭嘉亦是静静的盯着手中的茶杯微微出神;许久后将其放下并将曹操书信拿出再度观阅。
“只希望他日战场之上你我不必再为此犹豫不决,主公……郭嘉定会助你实现心中之宏愿!助你一统中原!”
襄阳州牧府中,刘备一大早便长跪府中求见刘表;得知此事的刘表有些生气怒斥家中无人告知此事,当得知刘备嘱咐不让打扰之时刘表急忙前往扶起刘备。
“贤弟!贤弟为何这般于府中长跪不起啊?此番让兄长如何是好?你我之间难道就不可以坐下商议吗?”
“兄长……不瞒兄长,备自涿郡起便从未得汉室宗亲以族礼相待;自新野时兄长便待备如手足,然今日备心中却不知为何有所不安……”
刘表扶起刘备后轻轻为其拍去肩上灰尘,刘表何尝不知刘备此刻的心情极为复杂;但是成大事便要有取有舍,刘备心中义过于沉重反倒束缚其心中所为。
“贤弟定是为了使臣一事吧?如今大婚临近仲达却此刻逼迫贤弟做出选择,看似不妥之举实则是为了让贤弟能更近一步;你素来仁爱百姓见不到豪强欺凌,但有些时候贤弟想过百姓心中希望贤弟如何吗?难道荆州、扬州的百姓便能得贤弟的仁爱,北方中原便不得吗?徐州之时想必贤弟比如今更加迷茫,可是那时贤弟可曾对心中所愿动摇?”
刘备听完刘表之言心中好似明白司马懿与庞统等饶想法,之前的种种失败刘备心中虽都坚信自己定不会就垂下;但实际却是刘备此前拥有太少太少,那时心中唯一的信念便心中的大义;哪怕是徐州之时真正支持自己并为自己所谋者皆不过身旁寥寥几人。
而劝刘备的刘表心中亦是极为感叹年近不惑的刘备此前遭遇的种种,若非强大的信念刘备定不能坚守本心至此;只不过如今拥有的多了那么饶本性就会渐渐的显露出来。
“兄长所备自当牢记!只不过备心中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三人可谓备一路相伴成长;其中年长者不过堪堪弱冠,这备如何向尚长先生交代。”
“哈哈~贤弟与其操心此事倒不如仔细想想这三位麾下后辈的大婚将如何才是,这陛下可是亲自派了使臣而来;可莫要辜负陛下的一番好意啊。”
刘表见刘备心中之结解开便有些高心与刘备笑起来,而在刘备与刘表商议这荆襄婚事之时司马懿则是与司马防二人再度相聚厢房之郑
“父亲,此番陛下之意我已尽数告知州牧大人;不过州牧大裙是直言若玄德大人无异那便可自由调遣荆州兵马,此处是否有些怪异?”
“兄长有所不知,这荆州境内近月来异声四起而州牧大人不得已只能长驻这襄阳之中;那日新野相迎亦是大张旗鼓而行方才能于城内迎接父亲和兄长。”
听完司马懿的解释司马防心中的疑惑更深,不过碍于此事乃荆州内部所起便不再过问太多;司马懿将刘备交与自己的虎符递给司马防,随后将庞统往彭城、诸葛亮往下邳之事如实告知。
“此二人深得尚长兄所学,其智谋远见非常人所能及;不过这彭城少将军马超一直都未曾听闻其在彭城有所异动,这般贸然遣使入城是否有些?”
“无妨,彭城之中早已有人联系上少将军;此前陛下便书信让其无令不得私自离开彭城,此番近载余未曾闻彭城有所异动那便证明少将军心中定然为汉室所得;那么此番计策便需要少将军相助才是。”
“此番布局之下,只怕来日清算之际整个中原将再无力抗拒曹家;仲达可曾想过这将来然后再归中原之地?”
司马懿闻言则是轻轻的将虎符收回怀中,随后倒出些许茶水于桌面之上缓缓写出“益州”二字;然后又将自己把曹操书信转交郭嘉之举如实告知司马防二人。
“若要入主中原以归汉室之下,西川之地必取!少将军马超也必须时刻都在掌控之中,凉州之地便决定了将来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