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司马仲达倒是下得一手好棋!这般互不得罪倒是让郭嘉为人不是了,如此那郭嘉也不再隐瞒;如今孙二公子与子明将军之间要想得两氏倾力相助定要再借徐州之中的另一股外力相助方能成事。”
“另一股外力相助?奉孝先生所是除却玄德大人之外的另一股势力?这青、徐二州之内难道还有别的世家不成?”
面对周瑜的提问郭嘉则是轻轻点头随即将些许茶水倒出以指为笔写下“会稽”与“王氏”四字,然后向周瑜解释道:
“昔日会稽太守王朗便是这徐州东海大姓-王氏之人!如今王氏想必并未举族迁往豫州之中,公瑾先生不妨将兵权交给二人并以东海王氏为内应即可。”
“只是这东海王氏的王朗毕竟与伯符乃是旧怨,此番是否有些过于勉强了呢?”
“无妨,王太守与乌程侯之间的恩怨与王氏之间无关;公瑾先生不妨请玄德大人一助,亲自了解王氏所为或许能更好的助公瑾先生决断。”
周瑜自知郭嘉所为何事,向郭嘉行礼道谢后周瑜便起身离去;只是其离去后郭嘉则是久久不能平静,自从司马懿向刘备提议大婚之后将郭嘉送回许都后郭嘉便时常试探刘备心中所想;而山越之事亦是郭嘉从来往的伤者口中得知,这等机密之事郭嘉相信刘备定不会轻易告知周瑜。
“主公,这奉孝先生自从得知您欲将其北归之后心思可不少啊;我扬州之事亦,言大则大!此番若是奉孝先生将此告知北方之雄主,岂不是要……”
“子敬先生多虑啦!奉孝先生虽善察人心更以他人软肋计谋下,但其心中亦是有所原则信仰之人;正如备与子敬先生相交一般,难道子敬先生便会将扬州百姓弃之不顾吗?”
“……主公,此言与鲁肃所只怕有所不同啊!这奉孝先生毕竟还是那北方之雄的心腹所在,这般放任只怕将来会让仲达所谋付之东流啊。”
刘备闻言则是轻轻转身为鲁肃整理衣着,随后轻轻的拍了拍鲁肃的肩膀;然后便转身继续前往水军大营。
“子敬先生之言备岂能不知?昔日公瑾先生要走备自知留不得,难道公瑾先生也不足以让子敬先生信任吗?备不是信公瑾先生与奉孝先生,备是信任仲达!既然仲达二位先生可以信任,那便足够了!子敬先生与士元、孔明所备亦不会置之不理!这便足够了!”
鲁肃闻言则是急忙追上刘备再度劝其不可这般过分信任,还将自古的君主之道与刘备一同争论;只不过刘备每一次都认认真真的听完然后又以自己的理解向鲁肃进行反驳,过往的行人见状便又明白州牧大人与麾下长史又意见不合了;热心的某些百姓更是邀请二人入内饮茶好生述,而原本欲往郊外的二人反倒碰见了自水军大营归来的陆逊与孙翊;很快二饶言语便变成了四饶相互见解。
“子敬先生所陆逊自觉有所深意之在,只是昔日别驾大人与两位军师曾言主公为人豪情而性烈;乃下仁德之君主,但其性注定为其麾下需多方忧虑……”
“孙翊却觉叔父乃心系国家爱护百姓之贤明之君,这便足够了!”
“君臣若不能一心,将来又如何能做到爱民于水火之中呢?子敬先生所备谨记心中,但备深觉勿以善而不为,勿以恶而为之!”
鲁肃闻言则是心中微微一震,随后便起身向身前三人深深行礼;而刘备则是急忙上前扶起行礼的鲁肃。
“鲁肃为此前之恶想向主公赔罪!正如仲达所言,鲁肃更应为主公所思更多!而非以主公之爱而强迫主公做出选择,鲁肃谢主公与二位将点醒。”
“你什么?三千匹白马?!!你司马仲达怎么不去抢?我张绣即刻借兵借粮给你去凉州抢好不好?”
张绣气急败坏的声音瞬间便从营帐之中传出,而司马懿则是静静的坐在原位之上品尝黄叙煮来的羊汤;张绣见状也是直接抓起一旁的羊肉吃了起来。
“黄将军,你怎么别驾大人一跟我家主公扎营就要争吵呢?莫不是二人此前婚嫁之事有所不满?”
“不满啥啊!那别驾大人都已经跟主公婶娘同吃同住一块了!你没听主公大喊什么三千白马吗?肯定是因为此事啊。”
黄叙闻言也是感觉脑袋微微一震,这司马懿在南阳竟也是出了名的人物啊;随后黄叙笑骂一句便将煮好的羊肉往营帐送去,见黄叙拿肉进来张绣直接挥手让其将拿肉给自己;见司马懿点头后黄叙只得将肉给张绣送去。
“嗯嗯,对!给本侯就可以了!你家别驾大人估计气饱了,你多给他打一碗汤便是!”
黄叙闻言仔细观察二人之后便赶紧行礼转身离开营帐之内,而司马懿见张绣吃得差不多心情也好上些许后方才起身继续劝张绣。
“威侯何必这般动怒呢,这实在不行司马懿便向威侯买便是;又何需这般急躁而动怒呢?毕竟都是一家人……”
“我就知道你子过完年就来奔向宛城准没好事!你以为这三万骑军是我张绣的吗?这是我叔叔一生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