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乌程侯为人自持勇武而从未将江东世家放入眼中;其昔日得淮南袁术相助而得以入驻江东,但却不屑与袁术一同谋逆;如今割据青、徐二州之间暂无令人意外之举动。”
“其父孙坚昔日尚为讨董诸侯之一,不过孙策所做并未人臣之举!昔日其与袁术反目书信大骂而得我朝封赐明汉之名,但其非但未曾迎回扬州牧刘正礼;反倒趁机攻占会稽霸占曲阿,如今其接纳自扬州北上之朱、张两氏;其心中之野望还望陛下明鉴才是。”
“嗯,如今朕已明了!少将军亦是多次向朕书信言明乌程侯之心不可信,其所谋乃下野心之辈;且昔日并州之行还与征西将军和太尉迫害温侯,只怕将来北方大战征西将军与其之间会有不一样的选择吧。”
“河内司马懿见过宣威侯,未曾想宣威侯亲自前来迎接;心中自是惶恐不安啊!还请宣威侯受司马懿一拜。”
策马而至的张绣则是居高临下的望着向自己行礼的司马懿,随后对着一同相送的文聘与蒯良蒯越行礼。
“有劳子柔、异度以及仲业将军一路将别驾大人送至这新野城外,前往我宛城之行张绣亲自护送便可;还望三位替张绣向州牧大人问好!”
“得宣威侯此言,蒯良定不负所托好言告知主公;还望宣威侯莫要有怨气怪罪别驾大人才是,这正方先生毕竟受主公所托方才会这般。”
“文聘亦可为别驾大人作证,非是别驾大人不愿早日赴约而至;实在是正方先生自持主公之命多番阻挠别驾大人前往,还望宣威侯能谅解别驾大人。”
“蒯越愿为别驾大龋保,还望宣威侯莫要怪罪才是;也望宣威侯替我等向文将军与文和先生问好。”
“好!既如此张绣自会理解别驾大人之无奈与苦心,别驾大人~请吧!”
罢张绣便转头微微一点,随行的曲部便将一匹高大的西凉大宛牵至司马懿身前;而本就牵战马而至的司马懿与黄叙几人则是微微一愣,随即司马懿却是向张绣行礼后翻身上了大宛并让黄叙等人放心。
“这位将军倒是有些眼熟,莫不是昔日新野安养的黄老将军之子-黄叙?”
“正是黄叙!昔日得主公与别驾大人相助今黄叙身已康复并于主公麾下亲卫任职,此番追随别驾大人护校”
“玄德大人亲卫?莫不是那陈叔至所率领之白毦兵?”
“正是!”
张绣与黄叙很快便交流至一块,而司马懿则是静静的策马于前;得知黄叙所率乃刘备麾下直属白毦兵后张绣心中亦是深觉此前所选不错,随即便与黄叙等人告知一声策马在前率领众人奔向宛城。
扬州曲阿张机医馆之内,刘备终于处理好府中之事率鲁肃一同前来看望休养许久的郭嘉;恰好碰到自水军大营归来的周瑜也一并在此,随即刘备便表示也与周瑜许久未见而鲁肃与周瑜乃旧交;干脆一同在张机医馆内用膳便是。
“听闻公瑾先生近日可是有些渐渐压制不住伯言指挥之下的叔弼与休穆二位将军了啊?”
“来惭愧,正如玄德大人所;伯言之赋只怕尚在周瑜之上啊!正式授业伯言尚半载有余,周瑜许多布防却皆为其所破而不得不做出改变;此番看来别驾大人之眼光确实毒辣异常。”
“公瑾何须自谦,伯言成长再快那也是公瑾你愿倾囊相助不是?伯言尚年幼,此般只怕会使其有所骄横啊。”
鲁肃闻言却是有些许担忧陆逊,毕竟陆逊那时是司马懿之徒结果是鲁肃一直携带身边培养;此番只怕会让陆逊失去原本的谦和之胎而养成骄横自大的不良风气。
“子敬先生多虑了,伯言之性随和而谦卑;其儒将之风只怕玄德大人麾下无人能及其左右,不过尚需战场磨炼是真;待他日成长之际方能为一方统帅而不失大将之风。”
得到郭嘉的肯定后刘备也是心中极为高兴,但是也默默下定决心要多加关注陆逊的成长;毕竟陆逊也算是刘备亲自培养的年轻帅才之一,用膳后刘备便与鲁肃起身前往郊外水军大营一探究竟;而周瑜亦是在送别刘备二人后方才返回与郭嘉相商。
“公瑾先生这般倒是让郭嘉有所好奇此事竟能困扰公瑾先生如此之久?”
“此事看似事而牵扯其中却极为难以自处啊,不知奉孝先生可有计策能让周瑜防范的同时也能探明仲谋与子明之间所谋为何呢?”
郭嘉闻言则是轻轻叹气,看来如周瑜这般意气风发之人也会因感情之事而束手无策啊;轻轻品尝手中茶水后郭嘉才将心中所想告知周瑜。
“公瑾先生应当明白,他日你我之间定会刀刃相向;明知如此你我二人却还要各为其主之行!此番公瑾先生还是愿意相信郭嘉之言吗?”
“所谓各为其主不过是不明事理之人心中辞罢了!周瑜深明奉孝先生心中之大义所在,正如昔日仲达所那般-身处乱世虽各为其主却也要奋力一搏!只需目的一致便可相互成全,奉孝先生难道不愿成全周瑜之愿吗?”
周瑜则是直接搬出司马懿堵住郭嘉反驳的言语,闻言郭嘉则是举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