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郭图不明!既如此那我大军为何不直接挥师南下一举荡灭曹操,只要吞并这二州那么东部的孙家便不成气候。”
“如何南下?公则不会当真以为元皓所举的名义足以让本侯不顾下诸侯的目光与态度,对当今子起兵、兵刃相向吧?这便是曹阿瞒敢这般欺凌世家的缘由!或许东部孙家会不管不顾,但是南边呢?难道刘表与刘备也会坐视不管吗?”
“这……郭图想来,刘表虽坐拥这偌大的荆州却历来无所事事!况且其麾下江夏太守黄祖早年献计诛杀了现乌程侯之父孙坚,其荆州与孙家定是不合;又怎会……”
袁绍闻言却是有些愠恼,转身快步于帐内一处拿出书信甩至郭图身上;见袁绍有些不悦郭图急忙跪下捡起那书信并仔细的观阅。
“你你!要兵权掌管军中大事,本侯准了你所求;但是你能不能多向同样管理大军的二位先生好好学习一番!这扬州战台一事这般重要,难道你都未曾关注过吗?还是想要本侯替你关注?”
“郭图不敢!此乃郭图失职,只是这近月来奔赴潼关安排之事以及归来元皓先生便要立即出军;所言郭图对此有失实属……”
“行了行了!要是本侯怪罪你,你早就被本侯吊在大营之中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潼关那些新兵怎么回事吗?你们这些人心中想的本侯都能忍受不予计较,但是绝不能因为这些事而忽略大事!明白了吗?既然要本侯重用你,你就要做出比元皓还要好的政绩出来!如今孙家幼子既为刘氏出仕,想必其中含义应当不用本侯言明了吧?”
郭图仔细观阅之后将书信归还给了袁绍并起身细细的思考着,正如袁绍所若是扬州牧不是刘氏中人而是孙策;或许此刻便可大军一举南下击破曹操,但是如今很明显南边的局势已经尽入刘氏之手;益州刘璋、荆州刘表而扬州刘备,此三人再怎么昏庸也绝不会坐看汉室子被两家这般玩弄。
“那主公此刻于白马操练又是等何饶讯息?若是只为等曹操而来这般动静是否有些刻意了?若要见曹操只需主公书信一封送往许都便是。”
“谁本侯只为约见曹阿瞒了?他曹阿瞒既然向本侯示弱,本侯自然要给足曹阿瞒面子;况且本侯所求尚未出现,岂能这般轻易放过曹阿瞒?”
“不知主公是否在慈待曹操境内世家的讯息?若我袁氏愿支持其反对曹家,那么不日便可直取豫州而逼曹家让出子!”
“不急,公则可还曾记得为何本侯迟迟不攻射犬吗?”
“射犬?那不是眭白兔屯军之处吗?昔日我等便建议主公命张合、高览两位将军自潼关起军与我邺城成夹击之势,一举荡灭以平司隶内部隐患!此人昔日与张扬麾下杨丑不合,杨丑密谋杀害张扬后眭固又于杨丑欲投曹操之时将其诛杀;如今其率昔日旧部屯于射犬不知有何想法。”
“此人欲投奔于我袁氏,故开封的重要便体现了出来!司隶并非本侯刻意不收,而是眭固有意投效;今时之举公则也见到了吧?曹操麾下进便进我司隶境内,虽为奇军然无一人发现;若是决战之时其再派奇军一路攻克那我司隶岂不是如纸糊般脆弱?”
“主公是想?”
“本侯欲再与曹操言和,收复眭固为我司隶门户;届时我大军自渤海、白马以及司隶三路齐发,有大义的同时攻取速度亦是越快越好!曹操赴约后,公则你便这般……”
郭图领命退下后便即刻着手准备袁绍所命之事,而袁绍则是独自饮酒有些微微怀念年少之时与曹操逐鹰狩猎的趣事。
“阿瞒,你我何时竟走向这般境地之中了;还是自年少起你便知道你我之间注定有此一战?”
“袁本初之心,吾已明了!吾不日便上书陛下率军前往白马与袁本初对峙便是,还请回去禀报陛下莫要担忧。”
“是,既如此便有劳征西将军了!”
那宦官走后曹操便即刻入书房书写奏书以便明日早朝呈交刘协过目,随即思虑再三曹操还是决定前往一趟尚书令府与荀彧、荀攸二人商谈一番。
“文若,曹操此举想必是在向袁绍示弱并非表明其大军之中死志;此前听闻这司隶袁绍一路征伐只至河内便不再进取,而河内一直有一股旧部势力未曾露面。”
“昔日的黑山贼之首-眭固便率领张扬旧部屯兵于射犬之中,若是袁绍得开封便可专心于司隶之地;此前眭固为张扬部下时便与杨丑有怨,如今以为张扬复仇为由将欲投效征西将军的杨丑诛杀;此间虽有所曲折但也不影响其归附袁氏。”
“这么袁绍此次并非是为了决战而是为了再度平和而来?既如此征西将军又何必这般,不惜千里奔袭也要让夏侯将军制造这般大的动静。”
“无需苦恼,想必不久便会有人亲自上门为你我解忧。”
荀攸闻言自知荀彧所何人,果真不久后便得门口护院来报曹操求见;荀攸只得起身亲自前往迎接曹操,而荀彧则是静静的煮着身前的黄酒;一道身影悄然出现而荀彧则是接过书信后急忙训斥。
“不是让尔等尽数隐匿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