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袁绍此刻便屯兵白马之中;夏侯将军此举若是有失岂不是要成孤军?一旦袁绍命人急速行军拦截夏侯将军归路,岂不是危矣?”
“不错,此前主公又命元让将军撤去大军仅留些许残军驻守开封;既有意让出开封为何还要这般举动呢?”
曹操并未言语,转身来回几步之后思虑片刻缓缓入座后示意杨修、田畴二人也入座共饮;亲自为二裙上茶水后细细品尝一番才慢慢的出心中所想。
“德祖与子泰以为,袁绍此刻进军之心是否足够坚决呢?其行军之名义是否足够让其与吾彻底决裂呢?其麾下谋士之才能或许曹操此刻不足也,然其所顾虑却远远高于曹操之顾虑也。”
“从其隐匿行军来看,此战袁绍心中决断不定;其麾下能够劝其此刻出兵者不出三人,而袁绍其人喜好颜面做事皆高调示人;若与我大军决战绝不会这般行军。”
“以田畴对袁盟主之理解,若其决意与主公一战那么最先开始便会让白马三县共同推进再压陈留;而其本人则会上书子昭告下言明自身大义以讨主公,只是既然不是决意征伐那么袁盟主此举为何意呢?”
“这便好了,若是其无意插手我兖、豫二州之事又并未与境内世家相连;那么袁本初此举不过是想要吾一个法罢了!吾既已用行动证明会对境内世家下手,那么于大战之际袁本初还是按耐不住想要知道吾是否无力抗击河北大军。”
“那这夏侯将军之举又是何意呢?莫不是主公要想其言明我大军不曾惧怕袁绍大军?”
“子泰先生正好思虑相反,主公此举恐怕意在向袁绍表示我大军已入两难之地!若其此刻相逼我大军只得鱼死网破,如今我大军北征而归能集结者不下十万;若皆怀死意而抗之袁绍必不能抗之。”
“嗯,德祖所言对也不对!吾年少时便常伴袁本初身旁,其为人虽高傲却对外人格外要好;因此吾放得终日伴其左右而无人再敢轻视吾宦官之后的身份,与其向其言明我大军欲以死相抗倒不如吾在向其示弱不愿开战;妙才之军便同吾之境地,左右为难而孤军一身无以相抗。”
“这……如果这般岂不是让袁绍有机可乘?若是其一挥而下,我二州岂不是直接溃败?如今这些世家可不愿支持主公行这般战事啊!此前主公硬取其所藏匿之粮草供应大军以及南迁的异族百姓,这些世家早有不满;若是此刻他们放言联合河北袁氏……”
“若是其放言联合河北袁氏,那么我大军便更有理由荡灭这些不识趣的世家!如今袁绍压境不思抵御反倒联合外家压迫子投降河北,我大军岂能容其所为?”
“无需打压,这些世家所想吾心中清楚得很!吾不仅不会阻止,还要给他们一条通道接连袁氏;开封城失便是最佳的信号!他们与袁绍都需要吾的助力,而且吾一刻身在许都之中;他们便一刻不得与袁氏暗中联络,让监视世家之人将行踪隐匿!不给压力这些世家可做不出决定!”
“是!”
白马县郊外,袁绍亲自为淳于琼、韩猛、蒋义渠三位将军以及随行的田丰送行;而颜良与文丑则是开始亲自操练士卒,袁绍携袁尚观赏一番后返回大帐之郑
“主公,我大军于白马郊外勤加操练士卒之事已然送往豫州境内;不知我大军接下来当如何行事呢?”
“等!等曹阿瞒亲自前来见本侯与本侯商谈下一步当如何行事!”
“这……恐怕主公此举又会惹得元皓先生不满……”
“哼!他不满?他还有何不满!昔日于邺城同沮授、许攸二人一同逼迫本侯出兵南下,如今本侯已然遂了他的愿夺下了开封之地并虎视陈留!他若是不满便让他继续率军攻打陈留便是!本侯此行目的不在于此一城一池,本侯要的是更多的名义!”
“是是是,元皓先生此行既然随仲简将军而去;自然不会多言,不知主公为何能这般断定开封会为我大军轻易夺取呢?”
“哈哈哈~公则啊,你倒是机灵!还知道问本侯这个,你们是否都以为曹阿瞒此举是在向本侯示威呢?以示其二州将士不惧我河北大军,若我猛击则其大军必抱死志抗之呢?”
“不错,如今曹操并非之前那般不过寥寥数万大军;自下邳一战后其虽休养生息却再也集不出数十万众,只因其身后最大的支持者颍川荀氏的倒戈;以至于整个颍川的世家都保持了中立的态度,甚至安东、安西两位将军入驻后更是出现了支持子而不断打压曹家的现象。”
“所以尔等便以为曹阿瞒所获的这七八万异族大军能抵御我河北雄师不成?且不这些所谓异族大军能否归心,我河北铁骑不下五万!披甲数万便足以让其胆寒,这些异族或许尔等惧之而我袁本初可不惧!曹阿瞒麾下真正的战力乃是掌握于宗亲之手的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曹纯、曹休、曹真这几人手中,他曹操既能让麾下一方统帅的夏侯兄弟二人弃坚城而入两难之地;这便是向本侯示弱!望本侯能与其和谈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