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外上访,要求为亲人平反!”一名属官跑到赵烈面前,禀报说。
赵烈脸色一沉。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反了!”
“一群刁民,也敢质疑朝廷的判决!让禁军把他们抓起来,按‘诬告朝廷命官’论处!”
“大人,不可啊!”属官连忙劝阻。
“他们手中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嫌疑人是被冤枉的。”
“若强行抓人,只会引发更大的民怨,甚至可能动摇陛下的统治!”
赵烈顿时有些慌了。
他知道现在自己理亏,却拉不下脸面承认错误。
只能硬着头皮道:“先把他们赶走,之后,本官再慢慢调查!”
朝堂之上。
更是混乱不堪。
往日里。
文官们议事时虽然也有争论,但总能围绕政务展开,提出合理的建议。
如今,朝堂上的官员大多是武将。
他们不懂政务,议事时,要么沉默不语,要么争论不休。
却始终抓不住问题的关键重点。
“陛下,各地灾情严重,百姓流离失所,臣请求陛下减免赋税,发放赈灾粮!”老御史苏廉躬身劝谏。
新任兵部尚书拓跋烈却反驳道:“苏御史此言差矣!”
“减免赋税会减少国库收入,发放赈灾粮也需要大量钱财,这会影响铁矿合作和军备扩充!”
“臣认为,应该派军队镇压暴乱,强制百姓返乡务农!”
“拓跋尚书此言不妥!”苏廉怒道。
“百姓们是因为灾情和苛政才流离失所,此刻镇压只会激化矛盾!”
“如今的当务之急,就是赈灾减税,才能安抚民心呐陛下!”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拓跋烈也怒了。
“武将打仗,文官理政,你一个文官,凭什么质疑我的建议?”
两人在朝堂上争吵起来。
其他武将官员也纷纷站队。
有的支持拓跋烈。
有的则沉默不语。
整个朝堂乱成一团,根本无法正常议事。
金鹰帝国新帝应翱,此刻坐在御座上,看着眼前的乱象,心中充满了焦虑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