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百姓怨声载道。
农户们刚刚经历旱灾,粮食减产,这个时候他们根本无力缴纳加倍的赋税。
不少百姓被迫变卖田产、家里不能劳动的小孩与女人。
害得不少家庭流离失所。
商人们则纷纷罢市,关闭店铺。
他们抗议朝廷的高额税率。
这让金鹰帝国的上京城原本繁华的街道,很快,就变得冷冷清清。
一时间。
整个金鹰帝国物价飞涨。
民不聊生。
也就是这时。
一名属官匆匆跑到张彪面前。
焦急地喊道,“大人,不好了!”
“各地百姓纷纷上访,上京城的商人也组织了请愿队伍,正在宫门外静坐,要求废除加倍征税的命令!”
张彪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
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慌什么!”
“让禁军去驱散他们,谁敢闹事,立刻命人抓起来就是!”
“大人,不可啊!”属官连忙劝阻。
“百姓和商人怨气冲天,强行驱散只会激化矛盾,引发暴乱!”
张彪犹豫了。
他知道自己闯了祸,却不知道该如何收拾残局。
只能硬着头皮道:“先……先把请愿队伍挡在宫门外!”
“我....咳咳.....本官,这就去禀报陛下!”
与此同时。
工部也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新任工部尚书马强,原是一名工程兵校尉,擅长搭建军营、修筑防御工事。
却对大型水利工程、城市建设一窍不通。
应翱让他负责修缮上京城周边的防洪堤坝,和疏通河道。
他却盲目施工,完全不听技术官员的建议。
整个工部,俨然成了他的一言堂。
工部的技术官员指着堤坝的地基,对马强道。
“大人,这处堤坝的地基不稳,需要加固后再修筑,否则汛期来临会有决堤的危险!”
马强却不以为意:“加固地基太费时间和钱财!”
“陛下要求三个月内完工,按你说的做,根本来不及!”
“直接往上修筑,出了问题我负责!”
技术官员还想再劝。
马强却已经下令兵士们开始施工。
他完全按照军营筑墙的方法,将堤坝修得又高又陡。
却完全忽略了防洪堤坝需要的泄洪口,和稳固结构。
汛期如期而至。
连日的暴雨导致河水暴涨。
上京城周边的防洪堤坝果然不堪重负,多处决堤。
洪水汹涌而出,淹没了大片农田和村庄。
数万百姓无家可归。
流离失所。
一名属官浑身湿透,跑到马强面前。
焦急地喊道:“大人,不好了!”
“刚刚建好的堤坝,决堤了!”
“洪水淹没了三个县,百姓们死伤惨重,纷纷要求朝廷赈灾!”
马强看着远处汹涌的洪水。
脸色惨白。
双腿发软。
他没想到自己一时的鲁莽,竟造成了如此严重的灾情。
一时间不知所措。
只能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啊……”
刑部的情况则更加糟糕。
新任刑部尚书赵烈,原是一名刽子手出身的武将,性格残暴,崇尚严刑峻法。
他执掌刑部后。
将军中的高压手段用到了司法审判中。
主张“宁枉勿纵”,对所有案件都采取重刑,导致冤案频发。
刑部主事拿着卷宗。
对赵烈道:“大人,这名嫌疑人只是被人诬告,并没有确凿的犯罪证据,还请大人慎重审判!”
赵烈却冷笑一声:“没有证据?”
“他神色慌张,必定是有罪!”
“来人,重打五十大板,看他招不招!”
兵士们立刻上前。
将嫌疑人按在地上,狠狠抽打。
嫌疑人被打得皮开肉绽,却始终喊冤。
赵烈见状,又下令用烙铁、夹棍等酷刑。
最终。
嫌疑人不堪忍受,被屈打成招,最后更是被判处死刑。
这样的冤案。
在赵烈执掌刑部后,接连发生了十几起。
百姓们对刑部怨声载道。
称赵烈为“活阎王”,不敢轻易打官司,生怕被屈打成招。
司法体系陷入了严重的信任危机。
“大人,不好了!”
“之前被冤枉的几名嫌疑人,家属联合起来,带着证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