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氏抢先回答道:“我们是有一个兄弟不假,可是他在二年前因为染上恶疾暴毙而亡,如今就葬在刘家祖坟,这件事左邻右舍全都知道。至于那个不要脸的贱女人自从我兄弟死后,她就在耐不住寂寞在外面勾搭上了野汉子,最后跟人私奔了!”
“那你可知她与何人私奔,又到了哪里?”范伯志继续追问道。
“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告诉我们。我们也在四处打探她的消息,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她人,您她不是和别人私奔了,还能上哪去呀?”张氏一正言辞地道。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刁妇,看来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传人证苗若兰上堂。”话音刚落就见苗若兰抱着孩子缓缓走上大堂,此时此刻再见刘有福夫妇那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只见苗若兰上前一把揪住刘有福的衣领喊道:“你还我丈夫的命来!”
张氏见状上前一把将苗若兰推开后骂道:“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一定是你为了与奸夫做长久夫妻将有田害死的,现在竟然还敢来污蔑我们。”范伯志一拍惊堂木怒喝道:“公堂之上,竟然还敢胡编乱造,你们二人先是为了谋夺家产谋害亲弟弟刘有田,之后又想加害弟媳苗若兰,现在来到这里还不快点从实招来。”
刘有福夫妇大呼冤枉:“青大老爷,你可千万不要相信这个女饶一面之词,她口口声声我们害死了有田,那敢问大人可有证据?当初前任县令大人可是亲自带着仵作检查过家弟的尸体,全身上下并无任何外伤,而且也没有中毒的迹象,现在就凭她的一句话就我们谋财害命,大人,凡事总得讲究个证据吧!”
“好一对奸猾的贼人!你们好好看看这是什么!”着范伯志便让衙役将昨晚在刘有田尸身上找到的东西拿给他们看。只见二人看过之后顿时面如死灰,原来昨晚发现的东西居然是一根三寸长的枣核钉,见到此物二人明白已经东窗事发,如果在抵赖面临的就是酷刑,于是二人连忙磕头道:“大人,我们全招了。”
原来,自从刘有田娶了苗若兰后,张氏便担心家中财产最后落入刘有田一家的手里,因为张氏自从嫁入刘家后就没有生下一男半女,于是她便每在刘有福的耳边吹阴风,自己没有儿女,如果老二家生下孩子,那么公婆留下的万贯家财将来一定全部传给老二,到时候他们只能看老二一家脸色过活。
经过张氏每日的洗脑,刘有福便也动起了心思,那日刘有田感染风寒,于是二人就设下毒计,趁着老二生病,将苗若兰打发进城去请郎中,此时家中没有他人,刘有福假装要为弟弟刮痧治病,而刘有田也不知道哥嫂已经对他动了杀心,就在他趴在床上等待哥哥为他刮痧,刘有福从袖筒里面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铁钉对准了刘有田的后脑,此时张氏则从怀中取出铁锤照着刘有田的后脑位置“砰!砰!”就是两下。
三寸长的枣核钉瞬间被钉入脑中,刘有田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已经命丧黄泉!枣核钉被整个钉入骨头中,一点血都没有渗出,再加上后面有发辫遮盖,所以当初那名仵作才没有发现任何他杀的痕迹。
听完刘有福二饶讲述后,范伯志忍不住地骂道:“简直就是猪狗不如,来人给我将二人拖到衙门口,当众每人重打一百大板,然后关入死牢,等待秋后问斩!”判完二人后,又对苗若兰道:“如今你丈夫的仇终于得报,就算他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现在刘家的所有产业全归你和孩子所有,快快回家去吧!不过你要记得还马伍德的烧饼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