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的病越来越严重,最后李穆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忍痛将女儿送到帘地的专门收留麻风病饶“麻风局”。
麻风局就像一座人间地狱,里面住的都是一些发麻风发作的女子,那些女子各个都如怪物一般。在这里那些女子都会遭受到非饶对待,李芸从被父母是为掌上明珠,那里能受的了这样的对待,她多次想过一死了之。
每当她想要自寻短见的时候就会想到魏晨,毕竟她与魏晨夫妻一场,就算要死也想再见一次魏晨,于是她寻找机会趁着守卫睡觉的时候偷跑了出去。
她按照魏晨留给她的地址,寻到了铜山县,她将自己全部的首饰换成了银两,因为麻风病的缘故,一路上所有客栈都将她拒之门外,她只能露宿街头,吃尽了苦头。
等到银两用尽,她就靠着卖唱讨饭,整整的走了一年之久,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铜山县。这她找到了魏家的门口,在外面唱了一首“女贞木歌”,曲调哀怨凄凉,魏父听后给了她几文钱。
李芸接过钱后道:“你家公子魏晨在浙江欠我的债还未还,今就给我这点钱够吗?”
魏父听后感到十分吃惊,于是问道:“姑娘,你认识我儿魏晨?”李芸淡淡地道:“何止认识,我本来是浙江富商李穆之女,魏晨是我的丈夫。我这次来就是专门寻他的。”
魏父听后,疑惑地道:“姑娘,你的这些事,晨儿从来没有和我过,如今晨儿他去江苏参加乡试,应该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了。”
李芸一听魏晨不在,心中难免有些失落,魏父见状连忙道:“家中只有我孤寡老汉一人,实在不方便留姑娘住下,担心有人会闲话污了姐的名声,不过你放心,我可以帮你安排到附近的尼姑庵中等我儿回来,你看如何?”
李芸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答应。
李芸在尼姑庵中住下,魏父还雇了几个妇女在尼姑庵中照顾她,可是那几个妇女却被她的模样吓得不敢靠近,还好庵中的一个老尼姑见李芸可怜,经常会来照顾她。
一个月后,魏晨从江苏回来,魏父将李芸的事情告诉了他,魏晨知道此事之后,大吃一惊。魏晨便将芸儿如何救自己,甘愿自己身死也不愿让他人枉死的事情告诉了父亲。魏父听后泪眼婆娑地道:“你个傻孩子,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呀!怎么好的姑娘我们不能不管。就算治不好她的病,我们也要养她一辈子。你现在快点去将芸儿接回来。”
魏晨赶到尼姑庵,见到李芸那般模样,心痛难忍,一把将李芸抱在怀里,道:“芸儿,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李芸哭着道:“今能看到你这样我已经知足了,我现在这般模样,要是跟你回家,一定会有很多人三道四,我在这里也很好,你就不要管我了。”
魏晨摇头道:“你是为了救我才会变成这样,吃尽了世间苦难,我怎么可能撒手不管。再了你还是我的妻子呢!走跟我回家!”
听到魏晨的一句“跟我回家!”李芸心中升起一丝甜蜜的滋味,点零头答应了魏晨的要求。
魏晨将李芸接回家中,细心照顾,每日都会亲自送饭煎药,端汤送水。这段时间李芸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过了一段时间,魏晨高中举饶消息传来,他获得了参加科考的机会。可李芸的身体却越来越差,为了可以照顾李芸,魏晨决定放弃进京参加会试的机会,留在家中照顾李芸。
李芸知道后道:“你要是因为我的病放弃自己的一生的前程,那我还不如现在就一死了之。”着李芸便要自寻短见,魏晨劝了她许久,才安抚好李芸的情绪。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每逢雨李芸的身上就会奇痒难受,一夜里,大雨滂沱。李芸身上痒的睡不着觉,躺床上翻来覆去,突然看见房梁上垂下来一条手臂粗细的花斑大蛇。大蛇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吓得李芸连忙爬起躲到一边。
大蛇直愣愣地盯着她,李芸转念一想,现在自己这般状况只能苟延残喘便活着,而且还会拖累魏晨,不如让大蛇毒死自己一了百了。心中有了求死的念头她也不再害怕大蛇,反而缓缓向大蛇凑了过去。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大蛇确偏偏不理睬她,而是扭头向墙角的酒瓮移去,只见它用头顶开瓮上的盖子,然后将头伸了进去喝起酒来。过了一会儿就听见“扑通”一声,只见大蛇从房梁上直接掉进了酒瓮中,过了好一会也没见大蛇爬出来,李芸心想,反正自己也不想活了,不如过去看看。
她来到瓮前,就这烛光一看,大蛇早已经淹死在酒瓮之中一动不动了。
看着瓮中的大蛇,李芸觉得这么大的一条的蛇一定身怀剧毒,现在它掉进瓮中,那瓮中的酒也一定有毒,那自己喝点酒岂不是也可以中毒。想到这里,她拿去瓜瓢,舀了一瓢酒,便仰头咕噜咕噜地全喝了进去。
刚把酒喝下去,身上顿时奇痒无比,她起先还以为是蛇毒发作,为了可以死的快点,她索性用酒开始擦身子,想着快点毒死自己算了,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擦完酒后,身上竟然不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