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摇了摇头道:“我们这里的女孩,生下来就患有麻风病,但是只要在十七岁之前和男子结婚,就可以把病传染给对方,自己就会没事。反之,如果等到十七岁以后还没有将病传给别人,麻风病就会发作,到那时候全身的皮肤会干裂,变得丑陋不堪,一辈子就算完了。所以,我们这里都会重金从外地招婿。”
李芸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魏晨后继续:“男子感染上麻风病后,三四日脖子上就会出现玫瑰色的红斑,再过段时间全身就会奇痒难忍,之后用不上一年时间就会命归西。”魏晨听完吓得魂不附体,哭着向李芸求饶道:“姐,求求你放我走吧!”完魏晨就想转身离开。
李芸一把将他拦住,道:“现在想逃走根本不可能,我们这个地方想找个男人结婚非常不容易。我父亲怎么可能会让你如此轻易离开,现在外面一定有很多人守着呢!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看看。”
魏晨将信将疑地偷偷撩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去,就见院内有很多家丁手拿棍棒在四处巡逻。魏晨看完院里的情况后,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嘴里念叨着:“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李芸道:“你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用别饶死换取自己的生命。这几只要你不和我同床就不会有事,但是在我父母面前咱们一定要装作很恩爱的样子,到时候你拿到银子就可以离开了。”完,李芸掩面哭了起来,抽泣着道:“我不要求你什么,等我死后,只求你可以在家为我立块牌位,在上面写上‘爱妻李芸之位’,将来还能想起有过我这个妻子就可以了,这样我也算是瞑目了。”
魏晨听完不禁向李芸跪下诚恳地道:“多谢姐救命之恩。姐心地如此善良,生至死不忘,如有来世,我愿做牛做马来报答姐今日之恩情。”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李穆夫妻二人突然探访,李芸急忙将魏晨搀扶起来让他给父母二人请安。李穆夫妻二人见女儿和女婿并没有什么异样,李夫人又在李芸耳边低语几句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魏晨和李芸二人如胶似漆,形影不离。李穆以为魏晨已经中计,吩咐李芸身边的丫鬟,多多留意姑爷的脖子上是否有红斑出现。其实李芸她早已经料到父亲会这样,所以她早早地就用嘴在魏晨的脖子上吮出了几块红印。
婚后的第四,李芸让魏晨去给去父母请安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将脖子伸长点,好让他们看见那几块‘红斑’。
接下来的几,李穆和夫人暗中观察了好几次,见魏晨脖子上的红斑始终未消失,终于确定女儿的麻风病已经传染给魏晨无疑。这,李穆将魏晨叫到身边,幽幽道:“贤婿,之前你不是家中有急事要办吗?这里是五百两,你快点回去办事吧!”
魏晨拿到银子后,打算分一半给李芸,可李芸却死活不肯收,而且还将自己的首饰也交给了魏晨,是让他留个念想。
李芸含着泪光,道:“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家的地址呀。”魏晨将自己的地址如实告诉她,李芸才挥泪让他离去。魏晨离开李家后雇人将舅灸坟墓掘开挖出棺木,抬上了一艘大船,就这样魏晨匆匆地离开了浙江返回了江苏老家。
当他把舅灸棺木运回老家后才发现,后母刘氏已经死去半年之久了,魏父见儿子带回不少的银两,以为是他舅舅留下的遗产,心中很是高兴。魏父用魏晨带回来的银子将张翠山的棺木重新安葬好后,又用剩下的银子买了不少田地,而且还在城中开了一家酒馆。
从那以后魏家的日子越过越殷实,几年下来,家产增加了不少。可是魏晨的心中时时刻刻都在挂念自己的救命恩人李芸,他决定用功读书,将来考取功名,日后好重重地报答她。
再李芸,魏晨走后,李穆为了庆祝女儿重获新生,大摆筵席,宴请了很多亲朋好友。因为人们都知道,李芸这姑娘不光的漂亮,而且还读书知礼。宴席上有不少人为她媒,这可把李穆给高兴坏了。
一日,李穆外出归来,打算和女儿一选婿的事,却发现女儿脸色惨白,关切地问道:“芸儿,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呀。”李芸神情有些慌张地回道:“昨晚上可能有些着凉了,过几就好了,父亲不必担心!”李穆一听只是着凉,便放心了。
可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李芸的病是越来越重,李穆担心女儿的身体便请来郎中,郎中把脉看了半,看完后直摇头。李穆见状连忙询问道:“大夫,爱女得的是什么病,要不要紧?”
郎中摇了摇头,惋惜地道:“太晚了,这是麻风病发作了。
李穆听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麻风病不是已经被魏晨带走了吗?怎么还会发作。之后他又接连请了好几位郎中来看,结果却出于意料的一致,都是诊断为麻风病发作。
等到大夫们全部走后,李穆问女儿:“你的病不是被魏晨带走了吗?现在怎么会这样!”事到如今李芸知道已经无法再隐瞒了,便将实情告诉父亲。李穆被她气得浑身发抖道:“芸儿,你怎么能怎么糊涂呀!”李芸笑着道:“爹爹,魏晨他是无辜的,我没有办法让一个无辜之人因我而死,女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