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报官只是吓唬你,你不用怕,没事的。”柳大树安慰了书生,然后又对刘老太让她放心,没事的。
刘老太半信半疑道:“你的可是真的?”
柳大树道:“您老就放心吧,如果有事,你就来找我!”他又安慰了母子俩一会,就离开了。
柳大树没有在这个村里停留,而是担着挑子去了下洼村,在村头只好灶台,开始烧水给人剃头,这一忙就是一,直到黑也没有剃完,于是他准备找个人家借宿一晚,明继续剃头。
他来到附近的一户人家,就敲响了那户人家的大门,开门的是一个美艳的女子,她皮肤白皙润滑,眉眼春色荡漾,樱桃口鲜艳欲滴,好一个绝世佳人。
此女子就是陆婵,她看到英俊帅气的柳大树,双目流转,巧笑嫣然,道:“这不是柳师傅吗?快请进!”
柳大树含笑作揖,“打扰陆娘子了,我今到此剃头,今活没干完,想在此借宿一晚,明日继续干活,不知陆娘子可否方便?”
陆婵道:“家中就女子一人,空房间有的是,快请进来。”
“那就多谢陆娘子了!”
陆婵一边从灶房端出两个菜和一壶酒,一边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柳师傅还没吃饭吧?来,咱们一起喝几杯!”
柳大树也不客气,就坐下来吃菜喝酒,道:“陆娘子真乃女中豪杰,还会喝酒!”
“我以前是不喝酒的,自从丈夫去世,每晚都没着没落的,也睡不着觉,就用酒精来麻醉自己,这样就会好受一些!”着就流下了眼泪。
柳大树见她这样,赶紧道:“对不起,是我引起陆娘子的伤心事了!”
陆婵赶紧擦去脸上的泪水,挤出一丝笑容道:“哎!这不怪你,是我自己太重感情,这么久了也忘不了我那死鬼丈夫,不他了,来,咱们开怀畅饮!”陆婵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柳大树也端起酒杯道:“好,今咱们就一醉方休!”
酒过三巡,二人都有些醉意,陆婵就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拉住柳大树的衣袖道:“柳师傅,我带你去房间休息……”
“好……”二人搀扶着朝房间里走去,陆婵就把柳树带到了她的卧房。
柳大树看着卧房道:“陆娘子,这是你的房间……我……我睡那个房间?”
“就睡这里吧!咱俩也做个伴,你不知道,我一个饶日子多么难熬,好孤单啊……”着就顺势倒在了柳大树的怀里。
柳大树心中欢喜,揽着她的柳腰往床边带,嘴上却道:“这怎么能行?”
他把她放在床上,道:“你睡吧!我去别的房间。”谁知陆婵拉着他的衣服不让走,道:“陪陪我嘛……”
“好,好!”他一边应着,一边从袖筒里掏出唤头,等待好戏上演。
突然就有一个高大的男子踹门而入,喝道:“大胆淫贼,竟敢轻薄我表妹!”着抬起腿就朝柳大树身上踹去。
柳大树轻轻一躲,就避开了,随后就听见一阵清脆的“嗡嗡……”声响起,男子和陆婵顿时感到头晕眼花,浑身无力,就瘫倒在地上。
柳大树就找来绳子把二人绑了,连夜送到县衙审问。
知县大人也知道柳大树师徒的本事,对他也是敬重三分,听他这二人使用“仙人跳”害人,也是气愤不已,命人先把二人各打二十大板。
陆婵一听,就哭喊饶命,这一切都是她“表哥”王流风逼的,根本不是她的本意,她还出了一个惊秘密,王流风害死了她的丈夫张大朗,知县一听就让她快快如实招来。
原来,这个王流风并不是陆婵的表哥,而是一个二流子,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有一次,在集市上看见貌美如花的陆婵,就主动上去搭讪。
陆婵也被王流风的英俊潇洒所吸引,她认为自己这么美,只有与王流风这样的男子在一起才不白活,于是二人就勾搭在了一起。
张大朗白出去卖货,二人就秘密幽会,时间一长,二人就不满足了,想要日日夜夜腻歪在一起,王流风就出了一个主意,让陆婵给张大朗下慢性毒药,让他神不知鬼不觉死于非命,这样也不会引起怀疑,只当他是生病而死。
王流风是一个赌徒,在外面欠下了很多赌债,张大朗死了之后,他就露出了真面目,逼着陆婵与他一起使用“仙人跳”骗取钱财。
陆婵不同意,他就威胁她,要告她谋杀亲夫,陆婵害怕被告发,就同意配合他勾引男子,在关键的时候,王流风就会出现,讹诈哪些男子的钱。
那些被讹诈的男子也有过错,所以被讹诈也不敢吭声,只能自认倒霉。
一日,刘老太家的书生路过下洼村,他去陆婵家里找水喝,看见千娇百媚的陆婵一时间就迈不开腿了,陆婵就趁机把他引进卧房,还没有动手就被王流风抓住,就逼他要钱,否则就到县衙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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