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有个老光棍,名叫武德,如今都快四十岁了,自从张大朗死了之后,他就找机会接近陆婵,看见她出门,他就悄悄尾随。
陆婵去地里掰玉米的时候,武德就尾随她到了玉米地,一开始进行言语挑逗,之后就开始动手动脚,他正要得逞的时候,却被陆婵叫停了。
“武大哥,别急嘛,在外面要是被人发现就不好了,晚上三更你来我家,我给你留着门……”陆婵完就扭动着腰肢跑了。
武德看着陆婵的背影哈喇子流了一地,心里激动得无以言表,盼望着太阳早点落西山沟,这一他都魂不守舍,只等三更一到就去找陆婵。
到了三更,武德就悄悄地溜进了陆婵的卧房,此时的陆婵正娇羞地坐在房间里,武德看到貌美如花的陆婵,就迫不及待的要动手动脚。
“你要干什么?”陆婵赶紧躲避,怯生生地道。
武德嘿嘿笑着道:“娘子,你不是让我三更来吗,我这不是来了,你让我来不就是……”着就要上去抱陆婵,房门却被人从外面踹开。
武德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踹坐在地上,陆婵哭着跑向那人,“表哥,你怎么来了?”
武德看见一个青年男子恶狠狠地看着他,这男子长得英俊高大,陆婵还叫他表哥,他就吓得赶紧解释道:“不……不是我……是你表妹让我来的……”着就想要溜走。
男子又是一脚踹在武德腿弯处,武德哎吆一声就跪在地上,男子道:“占了便宜就想溜走!”着就拿出绳子把武德的手绑住了。
“你欺负良家妇女,今晚我就带你去见官,走!”
武德一听要见官,就一下子瘫软在地上起不来,恳求道:“求求你高抬贵手,就饶我这一次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陆婵恳求道:“表哥,都是乡里乡亲的,您就不要送他见官了,留他一条命吧!”
男子道:“表妹,就你好心,这样人面兽心的东西就不能心慈手软!”
他又看着武德道:“看在我表妹为你求情的份上,我可以不送你见官,但我表妹差点被你侮辱,你要给她补偿!”
“我补,我补偿,我什么都给……”武德吓得赶紧磕头。
“好,拿十两银子来,否则别怪我不给你活路。”男子道。
武德一个光棍,挣多少花多少,别十两了,一个铜板他也拿不出,就恳求道:“你就宽限几日,我去借钱给你。”
“借钱,你到哪里借去?明就把你的土地卖了,三更的时候把钱送来,否则的话只能把你送给县老爷处置了!”武德一听害怕极了,赶紧答应卖地给钱。
次日,武德就把他的二亩薄田卖了,当日三更就把钱给陆婵送了过去,陆婵的表哥道:“这件事你不要是出去,否则我就去县衙告你轻薄我表妹!”武德赶紧保障,这事就烂在肚里,一辈子都不会。
从此之后,武德就老实了,但其他男人并不知道武德的遭遇,仍然是跃跃欲试,陆婵就用同样的方法把他们约到家里,在紧要关头,她的表哥就会出现,这些男人做贼心虚,都会自愿拿出钱解决问题。
两个月的时间,村里很多男人都偷鸡不成蚀把米,但谁也不敢出来,只能吃个哑巴亏。
再当地有一个剃头匠,名叫柳大树,二十岁左右,长的也是英俊潇洒,据他师傅是“腥道”之人,柳大树也掌握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绝技。
这,他去一个村里给人剃头,经过一户人家时,就听见有人在哭。
柳大树经常走乡串户的剃头,很多人他都认识,这户人家有母子二人,老太太姓刘,他儿子是一个书生,母子二人生活很是拮据,柳大树也曾经借过钱给他们。
如今听到哭声,心想是不是遇到难事了,他就把剃头挑子放在院子里,走进屋里去看。
只见刘老太坐在地上,书生跪在地上,母子二人抱头痛哭。
二人听见有人进屋,就赶紧放开了,并擦干泪水。
柳大树问道:“刘大娘,家里有事吗?你俩这是……”
刘老太听他这样问,看看一脸羞愧的儿子是欲言又止,道:“没事……”
柳大树道:“你遇到什么难事就一声,我要是能帮上忙一定会帮的!”
刘老太道:“你已经帮我们很多了,怎么能再麻烦你?”
她又看看书生道:“都是这个不争气的,惹上了大麻烦,这可咋办啊?”着眼泪哗哗往下流。
“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老太看着儿子道:“你,我是没脸出口。”
书生低声道:“柳大哥,你来里屋,我告诉你。”
柳大树就跟着书生来到了里屋,书生就一五一十地把他遇到的事情对柳大树了。
柳大树眉头紧缩,道:“你上当了!”
书生道:“他们今晚不把银子送去就要报官,我就活不成了……”
柳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