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绫道:“身体已无大碍,不过,冯掌门要赶她出门,姐心情沉重!”
“冯掌门为何如此?”
“我也不全明白!姐本来心情郁闷,我也不便去问!我猜测,姐大概是为了你,向师父了鲁王哲、冼世宝的真实死因后,冯掌门发怒了!”
司马举露出惭愧的神色,问道:“你家姐欲回蔡州么?”
阿绫难过地道:“姐从开封回来,因为执意出家,展老爷一气之下,与她断绝了父女关系!姐怕是不会回蔡州了!”
“那你家姐何去何从?”司马举有些着急了。
阿绫瞪了一眼司马举,没好气道:“我家姐如此结局,全是因为你‘司马英雄’,你难不成想置之不理?”
“这…这…我…我…”司马举结结巴巴起来,委实难以作答。
“我家姐曾被人猥亵,你看不起她了?”阿绫见司马举支支吾吾,不由怒道,“她之一切,不是你造成的么?”
“不是…不不,是是…是在下造成的!”司马举被阿绫得语无伦次了。
“‘司马英雄’不愿承担责任?”阿绫逼问道。
“在下当然愿意,可…可是…”司马举一想到袁州袁山还有娇妻丁圆圆,满头冒汗,不知如何下去了。
阿绫怎知其中关节?司马举言语不爽利,阿绫以为司马举存心推脱,勃然大怒,冷笑道:“可怜我家姐,为了你司马‘英雄’,受重伤、失名誉、断亲情、进道观,情愿与青灯古像为伴,本来也可安安静静度过余生!可又是因为你,如今又被师父驱赶,真是凭无所凭,依无所依!地之大,无立锥之地啊!”
司马举面红耳赤,望着阿绫不屑的眼神,苦笑道:“我有心要接纳你家姐,可你家姐必定愿意啊!”
阿绫闻言,眼里总算露出一丝温情:“你若真有此心,姐怎会拒绝?”
司马举道:“物是人非,此一时彼一时也!几年时光,其中变故太多了!”
“因为几年时光,你便忘了我家姐?”阿绫又有愠色。
“姐对我之情,在下安敢忘却?”
“那你还支支吾吾,啰啰嗦嗦!”
“在下并非存心推诿,委实有口难言!”
“有甚么不得的?亏你自称英雄!”
司马举暗道:我何时自称英雄了,是你口口声声讥讽我为英雄啊,可他不敢出口来。倒了一句对阿绫石破惊的话:“我已成亲了!所以…”
“甚么?”司马举尚未完,阿绫便惊叫起来,“你和谁成亲了?”
“丁圆圆!”
“你们…你们怎会在一起?怎会成亲?”这下,轮到阿绫颠三倒四了。
“阿绫,你莫急!这几年,我经历事情太多,来话长!我慢慢给你听。”完,将如何在万花山顶跳崖,在花甸谷底如何被丁圆圆所救,两年多后出谷与丁圆圆成亲,且生育了熊儿,现母子留在袁州袁山等经历,皆与阿绫了。
阿绫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你的经历,太过离奇!你既然成亲,又何必来王屋山招惹我家姐?你负我家姐实在太多,太多,你…你如何偿债?”
司马举期期艾艾道:“你回去与你家姐商量商量,是否同意与我去袁山?我先互送你们去袁山后,再寻仇人报仇!”
“你想得倒是美妙?”阿绫白了司马举一眼。
司马举无地自容:“在下…在下所能想到的良策,唯有如此!”
“好一个良策!”阿绫嘲讽完,接着道,“你那…那妻子丁圆圆,会答应么?你莫忘了,我家姐与她,以前是有芥蒂的!”
“在下…在下尽量劝!”
“那你且先到王屋县城去歇息歇息,明日晌午前再来罢!”阿绫语气缓和了许多。
阿绫回去之时,展蓉已经醒来,躺在床榻上,睁着眼睛出神。阿绫搬了一张杌子,坐在展蓉床头之侧,柔声问道:“姐,我们作何打算?”
展蓉无力道:“我思量许久,莫若回镇平山去罢?”
阿绫道:“镇平山离蔡州近,你们‘真元派’在那留有居所极多,稍加整理,便可居住,原是极好,可如今有个新变故!姐可斟酌斟酌!”
“有何变故?师父不欲赶我了么?”展蓉神色稍动。
“不是的!是司马举邀姐同去他家乡袁州袁山!”阿绫得不动声色。
“他果真邀我?”展蓉愈加色动!
“适才,我在清虚观门口,与他长谈了许久,他将近几年状况皆告知我了,我亦没有隐瞒,将姐的窘迫情形全告诉他了!他便邀我们去袁山。”
“他杀了兀术么?报了父仇么?这几年过得如何?”展蓉有些急切了。
“姐莫急,待会我只字不漏,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