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转告于你。你先,去不去袁山呢?”
“我遭鲁王哲、冼世宝侮辱,虽未失去清白身子,可自身名誉受损,大节已亏,怎可与他…与他…若非如此,四年前我怎会甘心出家为道士?”
阿绫道:“司马举此时接纳你,他却不亏!”
展蓉道:“阿绫你好糊涂!今日,我将这些丑事,皆与师父听了!我之名节,愈加不堪!你却他不会在意!”
阿绫却道:“你此时若投奔他,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为何如此笃定?”展蓉显然激动了。
“因为他已经和丁圆圆成亲了,且养育了孩子,你再和他结合,他能不高兴?”阿绫竭力显出平静的口气道。
“你甚么?”犹如一个晴霹雳在展蓉头顶炸响,展蓉一骨碌坐起身来,又问道:“你…你甚么?”
阿绫并不理会展蓉的剧烈反应,将司马举以后的经历全盘托出,展蓉听了,半晌做声不得,最后流泪颤抖道:“我与他相遇,真是我人生的劫数!”完,翻身倒在床上,昏了过去!
阿绫忙七手八脚帮她按摩推拿,展蓉悠悠醒来,再不出话来,唯有流泪而已!阿绫不敢再劝,当晚无话。